這次顧一世穿到一個和尚身上,此刻的他已經被收回記憶。
他閉眼敲著木魚,嘴裏喃喃有詞:“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小和尚…小和尚…你在麼”有人在門外。
手停下敲木魚,他打開門,神態冷靜又清冷:“施主,你又來聽故事了。”
錦依對上顧一世的眸光微微一愣:“是呀小和尚,你講的故事真的聽。”
打開門後又回到木墊上:“這次你想要聽什麼?”
後者跟了進去摸了摸頭上圓圓的發髻,傻傻的笑:“什麼都行,隻要是小和尚你講的,我都喜歡。”
顧一世想了想便開口:“從前有個山,山裏有個廟,廟裏有個和尚在講故事”
錦依忍不住插話:“嘻嘻,那個講故事的和尚就是你對不對!”
他笑了笑繼續講:“有一天廟裏來了個土匪,聽聞有個小和尚會講故事,於是威脅他,命令小和尚每天都要講一個故事給他聽,不然就燒了他們的廟。”
錦依憤憤不平,揮舞著小拳頭:“那個土匪真是壞蛋,居然敢威脅小和尚,要是我錦依在一定打得他屁滾尿流!”
“小和尚不從,他說他隻給心地善良的人講故事,無論土匪怎麼軟磨硬泡小和尚就是不講”
“然後呢!然後呢!”
“小和尚對土匪說‘隻要你做三件好事,那麼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土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於是土匪每天追著其他和尚,幫助他們掃地,整理經書,小和尚也一天天的給他講故事。”
錦依疑惑:“土匪整天呆在廟裏,他不回家麼?”
顧一世:“土匪早就沒有家,他整天纏著和尚不過是把這成為他的一種精神的寄托,以不至於生無所念。”
錦依一臉茫然,好深奧聽不懂。
看出她的茫然,顧一世輕笑了一聲:“你還小,不會懂的。”
你看起來也不大呀,錦依看著這個俊秀的和尚心裏腹誹。
“那故事的結局呢?土匪是不是和小和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呀?”
顧一世:“施主想要什麼結局,那便就是什麼結局,故事本來就是虛假的。”
錦依卻覺得顧一世在敷衍她,有些不開心。
聽顧一世施主施主的叫錦依更不開心了:“小和尚,我叫錦依,不叫施主!”
顧一世頓了一下,看著前麵幼稚孩童似的人,破似無奈的笑笑:“好,錦依姑娘。”
那聲音潺潺的如流水般,流進她的耳朵,錦依心裏有些癢癢的,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好聽。
麵前的和尚眉宇溫潤襯著俊俏的臉兒,身著一襲僧衣卻有添上一種神聖,她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人。
錦依默聲喃喃:“小和尚,錦依心跳的好快呀。”無意識摸了摸心髒。
她怔怔抓住他的袖子抬眼望著他:“小和尚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顧一世回望:“貧僧法號淨空。”眸光雖柔和但卻又帶著疏離。
……
……
“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