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空,那女施主走了?”師傅走了進來。
顧一世:“徒兒同往日一樣,與她說完佛理,她便離去了。”
師傅:“哎,去頌經吧”
“是。”他應答。
顧一世規律地敲著木魚:“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手頓了頓,嘴裏卻重複著這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
廟裏的清潔打掃是由廟中和尚各執其行的,顧一世頌完經便出來打掃。
他拿著掃帚在廟前的長階上掃著,長坎兩旁種植著一排楓樹,現在正是秋天落葉飄的正勤之時,怎麼掃也掃不玩。
“小和尚!小和尚!”錦依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鼻子上沁了一兩滴汗珠,穿著的紅色襦裙襯著紅楓竟顯得俏皮萬分。
錦依眼睛亮閃閃的,期待道:“小和尚,今天你要給我講什麼故事呢?”
顧一世:“今天恐怕沒有辦法講了,貧僧還要打掃這長階。”他望著長長的長階,還有不斷飄落的楓葉,有些無奈。
“啊……”錦依有些失望。
突然又眼睛一亮,嘻嘻笑著:“小和尚,錦依今天不聽故事了,錦依和你一起掃吧。”
說完就拿起旁邊多餘的掃帚大力揮著。
看著奮力揮著掃帚的某人,顧一世眸眼微垂笑了笑,繼續掃著。
突然錦依擋住顧一世麵前不讓他走。
隻見她一隻手撐著掃帚,一隻手插著腰,故意粗著聲音:“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
“要想從此過,留下…留下”
“留下什麼?”
“留下男人來!”
你別說這架勢還頗有土匪的意味。
顧一世被逗笑了:“錦依姑娘,這兒沒有男人隻有和尚。”
錦依疑惑:“和尚不是男人麼?小和尚你不是男人?!”
“……”
顧一世耐心解答:“和尚當然是男人,不過與其他男子略有不同。”
“世間男子能娶妻生子,喝酒吃肉考,而和尚隻能常伴青燈,不可沾染情愛。”
錦依可憐道:“啊……那和尚好慘啊…”
顧一世輕笑一聲:“何來慘字一說,本就心無牽掛,這樣到也樂的自在。”
“不管不管,錦依就要搶個和尚當壓寨夫人,不如就小和尚你了吧!”說到最後竟有一些試探的意味。
顧一世沉默,不再回答,繼續掃著。
見顧一世默不作聲,錦依跳到他前麵小心翼翼的抬頭開了他一眼:“小和尚,你生氣啦?錦依剛才是開玩笑的,你,你別不理我。”
“貧僧沒有生氣,隻是再不抓緊掃,這天快黑了。”
看著還有一大截沒掃的,真是有些頭疼!
知道顧一世沒有生氣,錦依鬆了一口氣點頭應道:“那我們趕緊掃吧!”
畢竟還是個孩子掃了一會兒錦依便撒手不幹了,在長階上上躥下跳的。
錦依:“小和尚這片楓葉好好看呀,你看!”
錦依:“小和尚我爬到樹上下不來了!快救我!”
錦依::“小和尚這裏有條有蛇!”
顧一世:“那隻是樹枝…”
錦依:“哦,嘿嘿…”尷尬的撓了撓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