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僵,編織的,幻境,是什麼意思?
擁著我的冥邪一反以前對嫣兒的寬容和退讓,眼神如利刃一般,若能凝成實質,定能立馬將嫣兒絞殺,“嫣兒,莫不是我太縱容你了,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都不懂得了。”
雖然這樣的冷漠不是對著我,但我還是覺得周身都在發冷,冥邪腹部不斷溢出的陰氣更是陰冷的可怕。
“難道不是麼?你連榮臻都不顧,啊!”嫣兒還沒等說完,尖叫一聲,就遠遠地飛了出去,跪伏在在地上捂著胸口,肩膀不斷抖動著,可見傷的並不輕。
冥邪眼神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對著嫣兒冷聲道,“榮嫣,僅此一次,我且饒過你,滾回去!”
榮嫣恨恨的看了一眼冥邪,不甘心卻也知道不應該和他硬碰硬,閻君畢竟是閻君,即便受了傷,冥邪的奮力一擊也不是自己一個區區鬼物能夠抵擋的。
見榮嫣狼狽的回了後山,我才放下一顆心,緊著看冥邪的傷勢,四溢的鬼氣已經被控製住了,不過他滿臉的慘白還是十分駭人,“冥邪,你的傷,我,我能幫得上你什麼?”
“沒事,”冥邪一臉玩味的的看著我,“你很緊張,靈兒。”
我怔了好一會兒,臉色騰的紅了,“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打趣我。”
冥邪笑得邪魅,若不是現在的情形不太好,我怕是真的會被迷住,但現在也沒什麼心思欣賞美男,見他虛弱的模樣,我急出一腦門的汗。
“你確實能幫得上點兒,隻是,確定麼?”冥邪收起了不正經的表情,認真的問我,見我點點頭,做出的事情卻不見得正經到哪裏去。
我猛然見到眼前突然被放大的俊臉,然後就被覆上了雙冰涼的唇,我居然,被吻了?這是我腦袋裏唯一能思考得到的問題,活了這麼大,第一次清醒得被男人吻,而且還是名副其實的一隻鬼!
冥邪好像沒什麼旖旎的想法,隻是蜻蜓點水般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感覺有涼涼的氣息從口腔裏傳遍全身,接著眼前有些迷糊糊的,隻是一瞬,就恢複了正常。
“嗯,味道不錯,”冥邪臉色恢複了些,“現在我的小媳婦也就能幫得上我這麼多了,再要多了,你身子會受不了。”
冥邪說的曖昧,我卻突然反應過來了他剛剛是在幹什麼,我的純陰之體,對於他來說是大補,感覺到氣氛有些曖昧,我突然想起來剛剛嫣兒說的話,“那個嫣兒,姓榮?”
聽到我提起嫣兒,冥邪臉上微寒,我心裏疑問實在太多,直起身問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個榮臻,又是誰?”
我一大串的疑問,冥邪卻避而不答,隻說了句,“別想太多了,她隨口一說而已。”
可直覺告訴我,事情絕對不會有那麼簡單,我覺得我就像個傻子一樣,奶奶知道,冥邪知道,隻有我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