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唇,腳下卻像是被訂了釘子一樣拔不起來,劉智宇急的連拉帶拽,就差沒要抱著我了。
劉智宇一個勁兒催促,“祖宗,你要是不走我自己走了啊?”話雖這樣說著,可卻遲遲不肯動地方。
“愣著幹什麼?走!”男人轉過身,並沒去揭那張照片,麵色凜冽的朝我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出帶,冷聲道,“那東西暫時動不得,先出去再說。”
可這棟女生宿舍樓裏的東西,仿佛並沒有因為我們的離開安分些,長廊上幽深的像是沒有盡頭,陰風陣陣,刺骨的冰涼。
“赫,赫赫。”耳邊似風聲又似笑聲,夾雜著女人的尖銳嘶吼。
“別聽,下樓。”男人低聲說道,下一秒那雙清涼如玉的手便覆上我的耳朵,心裏的不安也像是被撫去了些許,可我總覺得,那樓梯口處,更是陰森森,鬼氣繚繞。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兒啊?”劉智宇驚恐喊道,已經下了一個台階的身子慌慌張張的退了回來,“不能下去,有東西!”
三樓的牆壁上滋滋的冒出黑煙,牆麵的大白像是被腐蝕了一般透黑卷皮,“額啊。”女人的嚶嚀現在聽起來卻絲毫沒有輕柔可愛的感覺,披散著長發的女人緩緩從那牆壁上爬了出來。
若不是那身後是實體的牆壁而不是電視,我怕是真會以為是遇見了貞子小姐。
四肢詭異的彎曲著,那女鬼似乎是有些惱怒,嘎吱一聲掰正了自己七擰八擰的胳膊腿兒,抽動著鼻子嗅了嗅,瞬間陰狠的目光如炬,直直的看向我,舌頭舔了舔自己腐爛了的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貪欲,桀桀的笑著,“嗬嗬,又來一個漂亮的女人。”
女鬼扭動著脖子站了起來,我這才看清,那女鬼下體延伸出來一個細長的硬物,像是被刺入身體一般耷拉著,隨著走動來回晃動,半邊的胸脯像是和衣服一同融化了一樣,還在淌著黑紅的膿水,和另一邊的高聳對比鮮明,成功的擴大了某人的心理陰影。
“媽的,為什麼要讓我看見這個!”劉智宇怒吼著,麵色紫紅,像是熟透了的豬肝,臉上的表情扭曲,憤恨的罵著,“老子還單身著呢!以後對女人都舉不起來了好嗎!”
女鬼貌似聽懂了劉智宇嘰嘰喳喳說的意思,布滿血絲的幹癟眼球冷冷的看了一眼劉智宇,雖然不滿他的聒噪,卻也隻是瞪了一眼而已,便成功的讓劉智宇噤了聲。
女鬼目不轉睛的盯著我,那眼神太過直白,帶著明顯的目的性,像是,要將我據為己有一般,我抖了抖,這女鬼不會是要上我的身吧。
這麼胡思亂想的一會兒功夫,女鬼已經動了,速度快得令人咂舌,根本捕捉不到她的動作,我呼吸一窒,腥臭的味道撲麵而來,我,根本反應不過來啊!
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並沒感覺到預想之中的疼痛,慢慢睜開緊閉著的雙眼,地上那個麵具還在顫顫悠悠的晃蕩著,鮮紅的火焰像是噴張的火山,又像是搖曳著的燭光,純粹的銀白像是漫無邊際的皚皚白雪,試圖以身熄滅那燃燒的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