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停下了爭吵,那個吵著要散夥的人也不走了,那個臉露嫌棄之意的那個人,也低下了頭,陷入了沉沉的深思。
他們靜悄悄的走著,在這期間,不知吹過了多少陣風沙,不知白雲飄過了多少朵,直到他們遇見一個客棧。
方圓數裏都是那茫茫的沙漠,這裏是唯一可以歇腳的地方,也許,他可能來過這裏,黑衣男子心想道,問問這裏的店小二,也不礙事的吧。
虎哥和少恒,來到這客棧裏,較為偏僻的角落,找個位置,坐下了,虎哥給少恒使了個眼色,少恒就將店小二叫了過來。
店小二人很機靈,見他們兩個,身穿黑色鬥篷,眼神飄忽不定,看來可能不是什麼好人,於是心中的提防之意更甚,見他們兩個將自己叫了過去,小二心中有些發虛,但是見到這二人的樣子,又不像什麼凶惡之人,反而有張稚嫩的臉,搭配上這樣的衣服,頗為的滑稽,於是他放心大膽地走了過去。
“二位客官,有什麼事兒找我嗎?願意為二位效勞解憂。”
虎哥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畫像,他指著上麵那個人,將頭一揚,衝向那個店小二說道。
“你認識他嗎?他有沒有來過這裏?”
店小二湊近了一看,仔細端詳了一會,又看了看他們,有種說不出來的表情在裏麵。
“不認識嗎?說出來,我大大有賞。”
一錠金子,拍在了桌子上。
小二頗為尷尬的笑了笑,他伸出了手,指了指畫像,又指了指虎哥。
原來那個畫像,畫的就是虎哥的樣子,隻不過畫上的虎哥,可比他本人漂亮多了。
“帥嗎?”
一聽到這句,旁邊的少恒,忍不住將剛喝下去的水,笑噴了出來,店小二也頗為的尷尬,但是他立馬明白了問題的所在。
於是,他連連的答道,很帥,是很帥的。
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的,店小二不是修真之人,所以他並不需要什麼靈石法寶,這俗世的金子,他用起來更加的舒服。
虎哥麵無表情,他又從口袋中,拿出了更大的一錠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他又掏出了一個畫像,用手指了指店小二,又用手指了指畫像。
小二下意識的看向了少恒,他以為,這個畫像上,可能畫的是少恒的樣子,他精通於察言觀色,在言語之間,他就能洞悉他人的用意。
可是眼前的人,他猜不透,那個畫像上的人,並不是少恒,而虎哥也沒有心思來調侃少恒,因為他自信,自己長得比少恒好看多了。
既然不是這層意思,小二就認認真真的看著畫像,他的確很眼熟,他回想著前幾天有沒有類似的客人,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人,可是那個人隻露過一麵,之後也像他們二人一樣穿著黑袍,蒙住了臉,他也看不清了,不知道是不是畫像中的那個人呢?
“這個人,好像來過,我記得不太清了,因為他經常穿著黑袍,蒙住臉,隻有一次和一個長手族的大漢在一起喝酒,是例外,被我看到了臉,不過我也不敢太過確認。”
那畫像中的男子到底是誰呢?
虎哥又是什麼人?
他為什麼要打探他的消息呢!
外麵,不知道又有多少朵白雲飄過,不知道又刮起了多少股沙塵。
天暗了,人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