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打(2 / 2)

還有一些骨頭生物,它們有著一對骨頭翅膀,它們可以飛翔在空中,就像小鳥一樣飛翔。

諸如此類,雨岩還來不及細看呢,它們的攻擊,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雨岩在這裏,還是用不了法力,所以,他舉起了那把劍,那一刻,雨岩仿佛充滿了力量,那種感覺,雨岩是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得。

那把劍很輕,拿上它,根本不費力,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拿著它,雨岩精力充沛,那不是劍賜予他的,隻是他突然覺得,心裏麵,突然出現了一種,狂傲的感覺。

那就像是,一種在看低等生物們時,高貴的感覺,雨岩本身,是不歧視任何人的,可此刻,他心中的那份榮譽感,突然被激發出來了,不能輸,無人可以匹敵,覺醒了,為了榮譽而戰,不會倒下,來吧,來吧,殺,殺,殺。

“砰,砰,砰。”

那是武器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骨頭碎裂,四散紛飛,那不是雨岩的力量,現在的他,還做不到這點,唯一的答案,就出在那把劍身上。

那把劍的光芒,也越來越盛,越來越刺眼,而骨頭生物們的進攻,越來越厲害了,雨岩的回擊,也同樣的猛烈了,現在的他,感覺越來越好,心底裏的那份奇怪的感覺,一直在提升著,仿佛沒有盡頭。

突然,腦海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它在吼叫著,雨岩分不清,他不認識,他一邊向骨頭生物們還擊,一邊在腦海中,做一個傾聽者。

那個吼叫,聲音微弱,仿佛是來自於過去,或是未來,相隔了千年萬年,那是它孤獨的呼喚,久久未能接受到任何回音,它還在那裏,孤獨的吼叫著,雨岩想要回複它,可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知不覺中,他居然熱淚盈眶。

腦海裏,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黑幕,有一個影子在晃著,雨岩的神識體,也顯現了出來,他本來是離那個影子很近的,可結果不是這樣,隻是幾步的距離,雨岩的神識體,居然連一步都踏不過去,雨岩呆呆的望著前方,他隻能看著,留下那個落寞的身影,在獨自哀嚎著。

雨岩也吼叫著,雖然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但還是努力著,畫麵在一轉,他在戰場中央,手持著一把寶劍,不停的在戰場中穿梭著,沒一次衝鋒下來,都會有無數的骨頭生物為此喪命,它們的身體,都被雨岩摧毀了。

那場戰鬥,不知道經曆了多久,隻知道,塵土飛揚,遮蔽天空,濃霧充斥了整個空間,視線也更加微弱。

那些骨頭生物,不時的從某處鑽出來,偷襲雨岩,向雨岩發動致命的一擊。

每一次危急出現,那把劍就會給出雨岩信號,然後雨岩就會及時給出反擊,雨岩突然恍惚了,那種感覺,就好像,不是他在戰鬥,而是那把劍在戰鬥,是了,就是那把劍在戰鬥,那是它的戰鬥,那也是它的回憶。

光影虛幻,重重疊疊,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那把劍的光芒,迅速的暗淡下來,濃霧開始散去,太陽再次出現,陽光正打在雨岩的身上,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

剛才的戰鬥,雨岩沒有做過任何的防禦,他以攻為守,以速度和力量,來力壓那些骨頭生物,可他還是受傷了,有些偷襲,太過刁鑽刻薄,雨岩還是沒有防住。

可是,那些本來應該出現的傷口,卻因為光幕打開,自己開始主動的愈合恢複,最後居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是幻覺嗎?

是夢境嗎?

沒有人回答這些問題,雨岩也不在乎問題的答案,不過那種感覺,將深深嵌入他的心裏,留下永恒的印記。

那無可匹敵的感覺,是那把劍帶給他的,那也是雨岩一直追求的感覺,雖然隻是幻覺,隻是夢境,但是,至少曾經感受過,那麼雨岩的心中,便萌生了一個希望,一個夢想。

曾經的雨岩,因為自身太過弱小,而無法保護身邊的人,最後讓朋友們受到了欺負,身體受到了傷害,這無數的悲劇,總是千鈞一發之際,被改變了結果,最後都變成了虛驚一場。

可是,雨岩一點也不開心,那是非常糟糕的感覺,雨岩不相信巧合,他也不相信,天上會突然掉下餡餅。

他不敢依賴命運,因為命運不靠譜,它隻要是來過一次的玩笑就會給雨岩他們,引來無法想象的危急。

而一旦依賴了,就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