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濃神色愈漸舒緩,一剪秋眉平直開來,狹長的睫毛眨了眨,睜開了雙眼。
成功了!
淩子羽很是欣喜,一把抱住了準備起身的唐菲濃,開心的在地上轉起了圈。
“好了好了,快放我下來!我還得去看看梁伯怎麼樣了?”
唐菲濃一臉嬌羞,拍了拍淩子羽的肩膀。
“老婆你真棒!簡直太厲害了!”
淩子羽樂不可支,這樣一來,既解開了梁伯的心結,有能讓梁伯和大猩猩重歸於好,簡直是一箭雙雕。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唐菲濃昂起了頭,一臉驕傲的看著淩子羽。
“還有,誰是你老婆?”
唐菲濃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跑開了。
“誰問誰就是!”
淩子羽讓我來挑了挑眉,拍了拍旁邊大猩猩的肩膀,便跟著唐菲濃的步子去看梁伯了。
“你還好嗎?身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唐菲濃蹲下身子,開始仔細的檢查起梁伯的身體狀況。
梁伯呆愣愣的坐在地上,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對著唐菲濃點了點頭。
“我沒事。”
梁伯拍了拍身子,站了起來,抬起腿,邁著步子,身體輕微的搖晃著,他向著湖邊走去,最後,他在距湖邊最近的一棵樹下,停了下來。
沒有聲響,沒有奇怪的舉動,他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那棵樹下,平靜的望著湖邊,一句話都沒有了。
“親愛的,別擔心了,他也需要時間才能恢複過來吧!”
淩子羽拉著唐菲濃的手,然後將她擁入懷中,另一隻手,輕拍著女孩兒的後背,安慰的說道。
剛才的催眠過程,淩子羽看的一清二楚,雖然有一些東西,不是親眼得見的,但是,他心思縝密細膩,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問題的所在了。
女孩兒的身體,被男孩兒緊緊的抱住了,她也趁機抬起了雙手,互相交叉著,收緊手臂,緊緊的貼緊麵前的那個男孩兒。
未來誰都不知道,跌落在這麼一個鬼地方,想要回去,談何容易,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裏,唐菲濃和淩子羽,就在這裏,安頓了下來,過了幾天,難得平靜的生活。
這幾天,梁伯還是那樣,一個人坐在湖邊,輕易不亂動,目光呆滯著,一句話不說,平靜的看著湖麵。
淩子羽和唐菲濃非常擔心他,所以經常去邀請他吃飯,結果梁伯,隻是接受了他們兩個人,幾個未完全熟透的果子,說了聲謝謝,就又回到了那裏。
結果這兩個人無功而返,隻能溜了回來,回到了他們臨時組建的家,互相依偎著,體會著生活的酸甜苦辣還有柴米油鹽。
日子就這樣按部就班的過著,那心底的傷痕,不論過了多久,哪怕事情已經淡忘了,可是回想起來,還是痛入骨髓,讓人心酸落淚。
直到那一天,那個不速之客的突然來到。
“怎麼今天,心裏麵,這麼不舒服呢,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還是我忘記了什麼事,真是奇怪呀!”
淩子羽抬起右手,捂著胸口,身體弓著,自言自語著。
那顆被捂著的心,跳動的頻率,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它時快時慢,忽重忽輕,變數極大,毫無規律。
不過神奇的是,淩子羽除了胸部有些陣痛之外,沒有什麼其它的感覺。
“那隻大猩猩?它怎麼樣了呢,它,它,大猩猩!大猩猩?”
想到這裏,淩子羽猛的站起了身,記憶飛速的生成到他的腦海裏。
記得那一天對梁伯進行催眠治療,最後濃兒把他的心結解開了之後,他們兩個,淩子羽和唐菲濃,就將這大猩猩,還有他的寶寶們,送走了,盡量的離梁伯遠一些,以免他再次被刺激到。
“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淩子羽心裏這樣想著,這時剛剛忙碌完晚飯,做了一大桌子美味的食物的唐菲濃,恰好走了進來,正巧撞見了,一臉緊張的淩子羽。
“子羽,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慌張,臉色有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嗎?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嗎?”
唐菲濃焦急的詢問著,不過淩子羽一動不動,整個人傻了一般,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老公,老公,老公。”
唐菲濃搖晃著淩子羽的身體,正常情況下,迫於害羞,唐菲濃很少叫淩子羽老公,多半都叫子羽,能叫老公的,對淩子羽來說,是莫大的恩賜了。
不過,淩子羽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到了最後一聲“老公”的時候,淩子羽,突然轉過了頭,背對著唐菲濃,向著某個方向,眼睛微眯著,深深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