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濃,也覺察到了什麼,她同樣朝著那個方向看去,那裏發出了聲音,有跑動,有說話,難道這裏還有其他人存在?被撞見了個正著?
可是,這不是老公害怕的眼神呀,他的表情從來都沒有這麼陰沉過,難道還有隱情?
唐菲濃下意識的就抬起了腿,然後向著那個方向,前進而去。
不過,那隻是她腦袋裏的想象,真實的情況,就是有一隻手,從她的腋下伸了過來,然後摟住了她,將她拉了回來。
女孩兒回頭看向男孩兒,隻見那個男孩兒,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去,不要離開他。
女孩兒露出了微笑,輕咬著下嘴唇,轉過身子,像個小貓一般,就鑽進了男孩兒的寬闊的胸膛,然後趴在那裏,閉上了雙眼。
她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一定是經過認真的判斷,在心裏糾結了很久,才決定下來的。
所以,他說的,女孩兒一定會聽話的。
小鳥啼鳴,吵鬧聲,時而密集,時而暢疏,波光漣漪,時而波紋滾滾,時而平靜如水。
看起來平靜祥和的叢林,實際上,卻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喂,那個坐在湖邊上的那個壞家夥,是不是你欺負萌寶了。”
稚嫩清爽的女孩兒的聲音,在這湖邊突然響起,那個呆滯的男孩兒,聽到後,仿佛是被觸動了心底裏,某些最柔軟的東西。
那是妹妹的聲音嗎?不,那不是,妹妹已經死掉了,被大狗熊咬死的,可那這個女孩兒是誰,認識我嗎?不會呀,應該不認識吧,聽語氣像是來尋仇的,不過她的聲音可真好聽呀,跟妹妹一樣,一樣的招人喜歡,如果語氣再溫柔一點,就更好了。
因為長期缺乏營養,每天隻吃了那些青果子的梁伯,早已麵無血色,整個人看上去,都瘦了一圈了,雖然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是他的身體狀態,離他最巔峰的時期,還是差了太多,這時候,是不適合戰鬥的。
他轉過了頭,深情凝望著女孩兒,向他露出了微笑。
那微笑是善意的,梁伯這微笑,隻給過他的妹妹。
可是,這微笑,在此情此景,就顯得詭異很多了,女孩兒嚇了一跳,就是說話的語氣上,都變了很多。
女孩兒躡手躡腳的,小心翼翼的來到這男孩兒的身邊,伸出了左手,觸碰了一下他的額頭,嘴裏還念叨著,“不對呀,他沒有發燒呀,怎麼傻嗬嗬的,那道本來就是這樣?還是被萌寶誤傷了,打傻了?”。
想到了這裏,女孩兒猛的轉過了身,眉頭一皺,嘴角咧開了一個櫻桃小口。
她又要說話了嗎?
梁伯心裏這樣想著,心裏頓時充滿了期待。
這時候,梁伯才發現,女孩兒的著裝,所穿的衣服,跟他的有很大的不同,全身潔白,下身穿了一個由短羽毛織成的剛剛過膝的小裙子,上身穿的,是一種水晶般通透著的順滑的絲綢製品,剛剛女孩兒,伸出手來,觸碰到額頭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而那感覺,卻被這個未經世事的可憐的小少年,感受並深深的記在了心裏。
他望著女孩兒的背影,心跳驟然加快,他的眼睛,充滿了在夕陽之下,熠熠生輝,閃閃發亮著。
這一切,女孩兒都沒有看到,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是複雜的,她心思單純,不願去怪罪冤枉別人,看著那凶手的模樣,傻裏傻氣的,哪裏有個壞人的樣子。
那個死萌寶太壞了,真是防不勝防,都過了三年了,你又聰明這麼多,太不合理了,真是的,萬一要是錯怪了,可怎麼辦呀,哎呀,哎呀,他好像在看我,應該是錯怪了,不然怎麼能笑呢,不過,他的傻裏傻氣的樣子,也很可愛呀,哼,起碼騙不了我。
可惡的萌寶,你看我,回去後怎麼收拾你。
“哎呀。”
女孩兒還在亂想著,卻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了一股妖風,她身體偏瘦,又是心事重重,就中招了。
她倒下去的位置,就是那個傻愣愣發著呆的梁伯懷裏。
一時間,空氣凝固了。
遠處,在某一棵樹後麵,有兩個人在偷笑著,他們互相深情的和對方凝望著,沒有言語,隻是在單純著笑著。
那是一男一女,其中女孩兒,一邊笑,還經常性的,偷看著後麵湖邊的光景。
而旁邊的男孩兒,可就悲慘多了,女孩兒的右手,伸到了他的腰間,可能是因為看到了什麼勁爆的東西,所以情不自禁,因為不能暴露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所以他隻能忍著,苦不堪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