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哈哈,你個臭小子,平時就是這麼想我的嗎?我才舍不得把你踢出去呢,你走了,我去虐誰呢?你可是很難得的存在呀!”
梁宇航本能的嘚嗦了一下,怪異的院長,說著怪異的話,讓他著實的害怕了。
梁宇航:“院長大人,淡定淡定,別鬧別鬧,嘿嘿,嘿嘿。”
聽到梁宇航說完這個話後,院長大人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鐵青,本來的玩世不恭,瞬間便變成了嚴肅刻板。
“他該不是要揍我吧!”梁宇航心虛的想著,雙腿微微彎起,他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惹不起,難道還不能跑嗎?”梁宇航這樣想著,這時候,院長動了,他的嘴唇顫動著,躊躇了很久,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終於說了出來。
“宇航啊,今天我要求你一件事,為了天下蒼生的命運,求你一件事啊!”
那就是,這個男人,這個所謂的三長老,他其實從頭到尾,都知道我和小冷的存在。
至於為什麼會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直任由他們跟蹤著他。
我想,或許,不外乎是兩個原因。
其一,是他因為太過於無聊,想製造出些興趣來。
而正好我們的到來,滿足了他這一個惡趣味。
讓他認為枯燥的生活不至於在如此無聊。
其二,我認為,他可能是因為某種利益,而想要和我們達成一致,隻是這個想法,需要在考驗我們之後才可以正式的確認下來。
因為現在,無論是我和小冷,還是三長老,都對彼此有著極大的不信任,也不確認。
隻有利益相同,並且在極度信任的情況下,才可能把後背交給那個人。
夥伴,有時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名詞。
三土緊皺著眉頭,帶著小冷,亦步亦趨的跟在三長老的身後。
“三土,你說,我們一會兒回村子裏之後,用不用先去看一看奴奴啊?”
不知怎的,小冷突然想起了那個令人哀傷的女孩子。
就這樣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了。
“我也不知道啊。”
看見小冷停住了腳步,三圖已站立不動者,想著那個令人悲傷的女孩子,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她。
雖然當時對他語言很是激烈,但是這些都是希望通過反麵的效果,能使她振奮精神,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就此離開。
人的生死,人的存在和消失,其實都是一刹那的瞬間,都是很脆弱的。
隻有給予她生的希望,他才會戰勝此時的病痛與折磨,堅強,頑強的活下去。
那個小姑娘,其實挺對自己路子的。
三土心裏想著,同時,與三長老的距離,也逐漸的漸行漸遠。
聽到後麵幾個小姑娘的討論,三長老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這一趟出來,本是打算著,速去速回的目的,誰知剛剛出了村口,就感覺到了後麵跟蹤著自己的三土和小冷。
如此一來,玩笑之心大起,所以他覺得,應該好好逗逗這兩個小姑娘。
就這樣,他在沙漠中逗留了兩天一夜。
這本就與她辭行出走的目的大相徑庭。
想必在他不在的這段時光中,他的那位所謂的大哥,應該會做了許多舉措的。
現在,也不知道這個奴奴,到底還是不是當初的那個她了。
三長老有些悲傷的歎了口氣,本來就是個命苦的小姑娘,用途居然還如此的多舛。
甚至在這個她認為是她的家當中,也受到了如此重大的傷害。
這些,不得不說。
其實錯,是在他們身上。
“算了,還是先進入村子再說,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
三土拍了拍小冷的肩膀,讓她不必太過擔心。
臨近村口,生酮和小龍不在,跟蹤著三長老了,而是通過一條幽密的小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陣營裏。
剛剛拉開帳門,她就發現他們的營帳,已經有生人進來過了。
“三土?”
小冷聞著上揚裏麵陌生的氣息,有些不安的對著三土撒著嬌。
“沒事,我們先去看看。”
三土安慰著焦躁不安的小冷,示意她不要太過緊張。
突然,三土低下頭,拾起地上掉落的羽毛,細細的把玩著。
奇怪?
這個是從哪裏來的呢?
“呀!怎麼會是這個?”
小冷看著三土手中撿起來的羽毛,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