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不成你認識它嗎?”
三土把玩著手中的羽毛,遞給了小冷。
“我來看看,我來看看,應該是那隻吧。”
小冷不確定的把羽毛,放到鼻子邊上聞了聞。
沒錯!是那個味道。
“三土三土,我想起來了,你還記得,那個帶我們來到這裏的小姑娘嗎?”
小冷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使勁兒的搖晃著三土的手臂。
“帶我們來這裏的小姑娘?”
三土有些蒙了。
來這裏,不是因為我們自己把奴奴抱過來,才趕到這裏的嗎?
這一切不都是出於自願的嗎?有誰帶著我們來呢?
“哎呀就是那個,那個,大長老身邊的那個小姑娘!”
小冷組織好語言,猛的一拍雙手,想起來了那個人。
“對了,沒錯!就是她,就是她,就是那個春田。”
春田?
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嗎?一直跟在大長老的身旁。
“你怎麼會認為,這些東西是她的呢?”
三土還是有些不確定,再三的詢問著小冷。
那個小姑娘應該是知道我和小冷兩個人的厲害,不應該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的。
“哎呀,我見過的呢,我見過她頭上那個圍巾,裏麵插著幾根這樣的羽毛的啦!”
小冷絞盡腦汁,終於是想到了第一天見,春田的那副模樣。
當時她頭頂上圍著一條圍巾,就是插了三根這樣式的羽毛。
三土仔細一想,細細推敲。
如果說,那個春田,在我和小冷離開帳營之後,偷偷摸摸的溜進了他們的帳營。
那麼就可以說明,這個大長老,在他們離開這段期間,應該是有所行動了。
她和小冷隻顧著看著三長老的一舉一動,卻忘記了,還有一個更大的家夥,在他們的背後。
而那個大長老,派春田來檢查他們的帳營,原因應該不是僅僅想看看他們,是不是有睡得安穩,吃得好吧!
這裏的原因,怕不隻是如此吧?
那個春田,說得好聽點兒,可能是過來關照她們。
說的不好聽些,應該就是大長老派來,監察他們的。
密切注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可誰知她們兩個,因為對於三長老的懷疑很大,再加上想找出這個村子裏的疑點,所以,那天晚上,他們跟著三長老出了村子。
而不是在,大長老安排好的,帳營裏呆著。
想必這些,那個春田,應該都和大長老彙報過了。
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可真是不好啊!
三土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現在有點小理解,三長老被她們一路跟著的感覺了。
這個大長老,還有這個春田,可真是一件麻煩事兒啊!
三土把自己的所想告訴了小冷,否則,她不知道,憑小冷這個簡單的腦袋瓜和單純的思維,是否能領會到其中的意義?
畢竟,現在生活在,他們周圍的所有人,都是非敵非友的。
她們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想做的,以及所能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基礎上,才可以進行的。
畢竟帶著個孩子出來,做家長的,總是有些不放心哪。
在她心裏,以小冷單純的程度,三土一直都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的。
“三土,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看一看奴奴啊?”
小冷在心裏總是覺得,那個名叫奴奴的小姑娘,實在是太可憐了!
整個村子裏,居然沒有一家願意認她的。
而且還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應該是去看看,但是不是現在。”
山拖想了想,大長老肯定會想到她和小冷,等到一回來就要去見奴奴的。
如果白天直接去找奴奴的話,怕是正好中了大長老的詭計。
而且現在,三長老剛剛把,草藥采集完,可能正在給奴奴治療外傷。
如果她和小冷現在過去的話,怕是會耽誤了三長老的工作進程。
這樣的話,對於奴奴的恢,複也是很不利的。
而且,她和小冷,剛剛從沙漠深處回來。
身體機能和心理狀態,都還沒有完全的恢複回來。
她們兩個現在並不是處於最佳的狀態。
不論是戰鬥狀態,還是與人相處的狀態。
莫不如,她們兩個,現在就好好吃些東西,然後再睡一個好覺,等到晚上,再去做些打算。
“那好吧,那等到晚上,我們再去,見見奴奴吧!”
小冷聽到了三土對他的分析,仔細的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三土的決定。
跟著懂事的有糖吃,這個道理呀,她其實,早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