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旁,剛剛回到陣營裏的三長老,並沒有,小冷和三土的,那樣安靜與和諧。
三長老冷漠的看著自己帳營裏麵,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眼底寒光一閃,倏得又被遮擋了過去。
“哎呀!幾日不見,怎麼落得如此田地呢?”
大長老也,推開了帳簾,走了進來。
很是驚訝的看著,仿佛如同,被強盜打劫了般的帳營。
驚呼出聲。
“大哥,這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出去采了兩天的草藥,怎麼就有人把我的帳營搗的如此毀壞呢?”
三長老皮笑肉不笑,看著大長老,意味不明。
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這一層窗戶紙,誰也沒有捅破。
因為,對他們來說,彼此,都還有利用的價值。
有的時候,關係,就是這樣的簡單。
“都怪我,明知道,你要出去采草藥,但卻沒有,好好的關注你的帳營,如果,這兩天,哪怕我去看它一次也好,它,想必也就,不會壞得,如此嚴重了!”
改成了一臉悔恨,一臉的痛心疾首,滿嘴都是,自己的過錯。
三長老臉上笑嗬嗬的應了下來。
但是卻沒有言語上的承認。
三長老,不再理會背後的大長老,而是,蹲在地上,在這些瓶瓶罐罐裏麵,四處尋找著些什麼。
“不好!”
三長老暗叫一聲。
他終於在一堆細碎的瓷罐中,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答案。
那個瓶子,那個顏色,失蹤迷魂草的瓶子。
他怕是,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害到了,奴奴了。
梁宇航:“拯救天下蒼生?院長,你不會是開玩笑吧?這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哦!”
院長:“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本來還是露出玩味笑容的大男孩兒,臉上的微笑,刹那間消失不見。
梁宇航:“院長大人,發生什麼事兒了?有沒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做的,還有能否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院長:“你個小家夥兒啊,這件事還是不能告訴你,因為這件事牽扯了太多的東西,一旦被卷了進去,一切的一切就都變了,結果影響甚大。”
梁宇航:“是我冒失了,的確不該過問,好了院長大人,不用再想那麼多了,有什麼吩咐,盡管吩咐我就是了。”
院長低著頭,雙目無神,略有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的身體,若有若無,虛虛實實,仿佛不曾存在過,隻是一具冰涼的屍體。
許久之後,院長的嘴唇,動了起來,他再次說話了,不過那些話,像是在冒著冷氣,沒有任何溫度,沒有任何生氣,像是來自深淵,像是來自地獄。
院長:“唉!告訴你還是不告訴你呢,不,不能告訴你,有因果的,報應都是報應,如果當年成功了,就不會那樣了,可是又能怪誰呢,誰也不能怪啊!”
院長大人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梁宇航一句都沒有聽懂,不過他還是耐心聽著,爭取將院長的所有的話都記住,每句每字,還有其中蘊含的複雜感情。
院長大人:“宇航啊,雖然我不可以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但是我可以把真相給你。”
梁宇航:“什麼?院長大人,我沒有聽懂您的意思。”
院長大人一邊說著,另一邊,右手之上,幻化出一封信,上麵有著複雜的紋路,應該是某種封印。
梁宇航:“這是,血印?傳說中,隻有施術者逝去的時候,才能被打開的封印,院長大人,這不是禁術嗎,是我們學院不允許修煉的嗎?”
院長:“所謂的禁止與不禁止,所謂的正義與邪惡,所謂的好人和壞人,通通都是灰色的,沒有真正的標準,沒有真正的答案,血印不讓你們修煉的原因,是因為你們根本就用不上,隻是想讓你們,用更多的精力去完成你們該做的事,時間真的不多了,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呢!”
梁宇航聽得一頭霧水,一句話也沒有聽不懂,不過他沒有打斷院長大人的話,那是對長輩們的,最基本的禮貌。
院長大人:“不說這些了,既然你知道血印,也應該知道它的作用吧!這是我的血印,除非我死了,不然沒有人能夠打得開,而所謂的真相,就封鎖在這封信裏,等我死後,你這尋去尋找吧!而這樣應該也不會對因果,有什麼太大影響吧!到那時,也隻能請你繼續努力,多多加油啦!那個時候,我可能就死掉了,幫不了你們了呀!”
梁宇航:“院長大人快別這麼說,晦氣,未來,又有誰吃的準呢!一切都會好的,哪怕是那些已然確定的事實。”
院長大人:“喲,你小子拽什麼拽,搞得像知道真相一樣。”
梁宇航:“嘿嘿,嘿嘿,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