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小姐的那件事情,現在來看,應該已經過去,近五十年了吧。
當時,她可是享譽整個京都的,第一大美人呢!
遠近聞名,無人能及。
那個時候的國都,還不像這樣一般的落魄,而是繁華昌盛,處處笙歌。
那個時候,族裏每一甲子年都會選出一位聖女,來當做祭祀神的使者。
而正趕上我和大哥成年那一年,所選中的神的使者,就是夢婷。
其實,當初選中的使者,並不是夢婷。
隻是因為我和大哥家族位高權重,再加上我們對於夢婷的歡喜,家裏的叔父們又都無條件的寵著我們兩個。
所以,這才把使者的名頭,派給了夢婷。
當上了使者,就意味著後半生的生活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還能收到萬人的敬仰。
因為夢婷的年紀不大,父母雙亡,所以,我們哥倆個也是為了這一個原因,才想力推她獲得使者這個職位。
但是,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客觀條件。
那就是,夢婷自身的姿色勝人一籌,所以來往的人見到她,都會無惡意的調侃幾句。
“喲,夢姐姐,幾日不見,越發的好看了啊,嗯?”
夢婷走在街道上,一路上看著裏裏外外,來來往往的人麵帶笑容的和她打著招呼,她自己也是傻傻的樂出了聲。
夢婷這個人,善良的有些過了頭,隻要是大家覺得快樂開心,她是否是受了委屈,是否是鬧了脾氣,這些對於她來說,都不重要。
這一點,倒真是符合了一個使者的要求呢?
兩兄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就這樣,夢婷的“傻氣”和她的美色越傳越遠,漸漸的事態有些不受控製了。
“哎,老二,你說這每過幾天的夢婷她就去沙漠裏呆一天到底是幹嘛去了啊?”
茶館裏麵,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聚集在了一桌,光天化日扯開了嗓子就開始議論起別的小姑娘來。
“哎哎,是不是去會男人了啊,哈哈!”
隔壁桌的男人聽到了這個寬胡子男人的問題,露出了一抹淫笑,笑嘻嘻的打趣道。
“不能吧,看著夢婷小姐也不是那樣子的人啊?”
一個渾身充滿書生氣息的男子略有不滿的反駁著。
“不能啥啊!那個待字閨中的小姐能在外麵住一宿不回家的!要我說,那個夢婷,她就是有問題。”
又一桌的男人湊了過來,加入了這個話題。
“胡說!”
站在外麵的年輕時候的大長老,禦景,三長老,禦風聽到了眾人的討論聲,邁開步子生氣的震翻了一張桌子。
“禦,禦家的人!”
“有,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讓人說了咋的!”
“夢婷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姑娘!”
禦景眼冒火光,怒不可遏!
“對呀,要是真是她夢婷有問題,你還想為她辯護咋的!”
“我說了,那不可能!”
禦風緊忙攔下自己有些失控的哥哥,怕他一時衝動做了什麼錯事。
眾人不服禦景的管製,禦景也也是恨不得殺了這幫侮辱自己心愛之人的混蛋,爭吵聲越來越大,過了良久,雙方終於商量出了一個方法。
幽藍色的小漩渦背後,那是一個明亮的世界。
柳暗花明,蟲鳥啼鳴,微風輕拂不燥,湖麵上的波紋輕點,一種獨特的靜謐,在這裏顯現著。
視野中,一個身穿灰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穿梭於樹林之中,步伐不緊不慢,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少女,女孩兒的眼神有些怪異,不太自然,雙眼輕微眯起,成了兩個倒放著的月牙。
中年男人:“跟了我這麼久,有什麼事嗎?”
少女:“我想你應該清楚我的來意,畢竟我們是一類人。”
中年男人:“一類人?什麼一類人?誰跟你是一類人?”
少女:“別裝了,你瞞不了我的,這幅身體,並不是你的身體,或者說,你不是他的主人。”
中年男人:“嗬嗬,你說我不是它的主人,難道你是?”
少女:“哈哈,我當然不是它的主人啦!或許我說的,有些過於複雜了,導致你沒有聽懂,那我就具體的說一說,這幅身體,並不屬於你,因為你是第二人格者。”
聽到少女這句話後,中年男人的身子,明顯震顫了一下,嘴巴自然的長得大大的,臉上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