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第,第二人格者?那,那是個什麼東西?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少女:“我不知道你是在裝,還是真的不懂,我也並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其實也不想知道你身上的事兒,我隻想告訴你,我們都一樣,我們都是一個人身上的兩個靈魂,還都是第二人格,是不自由的那一個。”
女孩兒正視著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目光呆滯,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但細心的女孩兒發現,他的睫毛一直在微微顫動著,便覺得他一定也在聽著,於是接著說了下來。
女孩兒:“而所謂的第二人格者,他們沒有控製身體的權利,隻有在被主人格需要的時候,才會出來為主人格效力,這種感覺就像是奴仆,從覺得是在被欺負,可卻無法反抗,任人宰割著。”
中年男人的手攥得緊緊的,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清晰可見的肌肉線條,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真切動人。
他,怒了。
中年男人:“住嘴!你知道什麼?你真的都懂了麼?自從一出生,那個人格就一直陪伴著你,你們都能知道彼此的想法,做某件事的時候,也都配合默契,做起事來事半功倍,而在外麵,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和你達到這一點,若說不好的地方,也就是你從此沒有了隱私。”
剛開始,中年男人的聲音還很大,像是發怒的樣子,而越到後麵,她的聲音就越來越小,到了最後一句,就幾乎聽不太清了。
少女:“哈哈,果然你也對主人格,很不滿啊!所以,你便殺了他,現在獨占身體了嗎?那麼剛才那一番說辭,那發怒的語氣,又算怎麼回事兒呢?你,後悔了嗎?”
中年男人:“不滿,的確是有的,但卻不是因為不自由,有的時候,我很賤的,我還真就喜歡別人管著我,她知道我所有的事情,為我打理一切,每一天都是新的開始,那種生活讓我沉醉,在那一刻,我覺得,我仿佛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少女:“什麼?怎麼可能?那他哪去了?我並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呀!沉睡了,隱藏了,還是怎麼了?”
中年男人:“如你所說,我們的確有個矛盾,但是,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共同擁有著一副身體,有些矛盾,也是很正常的,可我們不管碰到什麼問題,說起氣話來,都會給對方留下一個底線,不會觸及的對方的禁鱗,我們都知道太了解彼此了,都知道彼此在乎的是什麼,可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一天,午夜夢回,我做了一個夢,具體的內容不記得了,可是夢醒的那一刻,我卻清晰地知道,她不見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所以我在這裏一直等了三年,我並不是天生就是雙重人格者,我們兩個,本來都是彼此有過肉身的人,在距離更加遙遠的十多年前,曾發生過一次意外,而那是意外,改變了我們的命運,讓我成為了第二人格,其實所謂的第二人格,是我讓的,本來是不分主副的。”
少女:“什麼?你是後天才有的人格,我突然對你感興趣了,怎麼看在大家都是第二人格的份兒上,介不介意把你的故事,說給我聽聽呢?”
少女麵帶著笑意,向著中年男人遞了一個期盼的眼神,而中年人人的臉上,卻流露著痛苦的表情。
中間男人好像陷入到了某種回憶之中,雙目無神,臉上略顯猙獰,少女還是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消極的表情。
時間慢慢流逝著,許久之後,中年男人再次恢複了精神,他的雙目炯炯有神,看向少女,內心仿佛堅定了一個想法,而那種想法給予他勇氣,讓他可以繼續挺立在原地。
中年男人:“我知道,你是崇尚自由的,我也並不反對,但是請你不要傷害,那躺在屋子裏的那個人的肉體,那個你曾經的肉體,不管曾經發生過多麼不愉快的事情,我都不願那種事情再次發生了,他們是無辜的,你應該也看的出來,他們那個應該叫愛情,隻是他們都沒有說而已,我知道要不是因為我是第二人格者,你可能就不會搭理我,而直接將那個人的肉體殺掉了,也許你是好奇,也許還有別的其他什麼原因,我其實隻是個路人,都不在乎的,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會將我的故事告訴你,至於如何選擇,那就你自己來吧!”
少女認真的聽著,微風輕拂起她的頭發,她沒有任何感覺,隻是她的手指,緊緊的箍住,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很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