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那裏,出來,快出來。”
說話人正是梁伯,而此刻依偎在他懷裏的淩羽,也茫然的抬起了頭,剛才的聲響,他們都聽到了,那會是什麼呢,是梁伯一直都在苦苦尋找的恩人嗎?還是另為他人呢?
答案很快便出現了,一人一獸,就那樣在梁伯和淩羽的驚詫目光之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那個人麵帶著笑容,而他的寵物,也蹦蹦跳跳的,顯得格外開心,金黃色毛發,隨著它的跳動,泛起了一層層金色的波浪,讓人看上去非常的舒服。
可是此刻,梁伯卻並沒有欣賞那奇怪生物毛發的心情,他的心裏充滿了疑問,尤其是在見到那神秘男子的穿著,便再也不淡定了,心中一直祈禱不要發生的事,在自己的估計之下,也認為還是發生了,而且還是最壞的結果。
“好像,真的好像啊!”
梁伯自言自語的說著,而依偎在她胸前的淩羽,此刻,卻眉頭緊皺,心跳加速,不安的心情,越來越盛了。
“伯哥,什麼很像啊,你別嚇我啊,無論碰到了什麼事情,你都還有我啊,可千萬不要衝動啊!”
淩羽看向那個金黃色肉球般的生物,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女孩兒猜測著,她懷疑,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生物,便是當年親口咬死梁伯妹妹的真凶。
那看上去非常的荒誕,可是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看似溫順可愛的生物,不一定不是殘暴凶厲的存在,它們善於將自己偽裝成弱小呆傻的模樣,然後在尋找一個特定的時機,最後突然露出凶惡的獠牙,將可憐之人,活活吞下。
女孩兒想到這裏,看一下那金黃色肉球的眼色,也從柔和變成了害怕。
它爆發起來該是多麼恐怖啊,女孩兒這樣想著,卻不知,她所依靠的這個男人,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他的目光裏甚至都沒有小秋葵,也就是那個金黃色肉球生物,他所在乎的,是它的主人,崔雨岩。
兩個男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一個充滿柔和陽光,一個驚疑不定。
擁有柔和陽光的目光的,是雨岩,他的心情不錯,隻是第一次的時空穿梭,就如此順利,他和小秋葵,都如願以償地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他們從來沒有來過見過的世界。
而那個臉上陰晴不定的,就是梁伯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雨岩上,外人都以為他們在對視著,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梁伯並沒有看雨岩,而是在關注他的衣服穿著。
雨岩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神色,他仿佛猜到了什麼,而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還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微微上揚的嘴角,不斷攥緊的拳頭,盡管他已經過於克製自己了可還是抵擋不住他心裏的興奮。
想要最快融入這個世界,有一個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他不需要複雜的思考,也不需要製定各種高深莫測的計劃,而這個方法就是戰鬥。
想要了解這個世界,你就必須有保全自己的能力,而如果你想要保全自己,就一定要清楚這個世界的戰鬥方式,還有各種不一樣的東西,而這些隻有在麵對生死存亡的壓力之時,才能通通展現在麵前,從而爆發出來。
當然雨岩自信,自己在經曆過特訓之後,麵前的這個一男一女,應該是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威脅的,但是戰鬥,還是所有了解方法中最直接最簡單的,所以雨岩隻製定了這一個計劃,而在他心裏,此刻也正在盤算著,怎麼誘發矛盾。
如果什麼都不說,直接發起進攻,那不是很奇怪嗎?最好還是有誤會存在,那樣的話,就變成不打不相識了,如果是壞人,打也就打了,但是如果他們兩個是好人呢?那他們就變成壞人了,這是雨岩不得不考慮的。
“你,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他穿著一樣的衣服,像太像了。”
他?他是誰?
心裏有這個疑問的,並不隻是雨岩,也包括依偎在梁伯身邊的淩羽。
淩羽的目光,向前望去,隻見那個人,穿著一身素樸的衣裳,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雖然那一張臉,格外的英俊帥氣,即使是粗布衣裳,也沒有完全掩蓋的住,因他的容貌所釋放的光芒,但是一看到他是那個男人,淩羽便本能地舒了口氣。
沒有情敵就好啊!
女人在乎的東西很簡單,她們都是純情的,隻要沒有人搶走她們的男朋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