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不同了,理性的男人,總會考慮方方麵麵,更何況是梁伯這樣,曾經經受過痛苦打擊的人,本能的就會思考很多,這樣的警惕,是正常的,也是必要的。
不過,他沒有想到,他碰到了,最為腹黑的崔雨岩,正愁沒有誤會的他,此刻卻聞到了一絲硝煙的味道,雨岩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而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處理好細節了。
“說,你把他們怎麼了?你怎麼會穿上他的衣服?”
梁伯的聲音,明顯有些急躁了,語氣中的那份危險的味道,也更加濃鬱了。
雨岩低下頭來,看看自己的衣服,那衣服雖然材質不好,可雨岩的眼光,卻格外的柔和,那是他們赤龍學院,入學時所穿的校服,而這一次雨岩出來行動,為的就是要接走他的夥伴們,所以他找了這樣一件衣服,來激勵著自己。
聽到梁伯的話,雨岩瞬間就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曾經見過類似這樣的衣服,那麼可能就是他的一位夥伴穿著的,看來大家都沒有忘記那段美妙的時光啊!
不過,既然來了,那也要表演一下的呀!
眼皮兒輕輕上揚,卻又迅速閉合起來,小秋葵躁動的身體,也在此刻平靜了下來,心領神會,一個眼神便決定了一切。
“哦,你說這衣服的主人啊!”
說著雨岩便低下頭來,看向小秋葵,眾人的目光,也都被他這樣一個動作,聚焦到了小秋葵那裏。
小秋葵麵對著這些目光,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微微揚起頭,企盼的目光向雨岩看去,不過雨岩將投1頭扭到一邊,並沒有搭理它。
它的爪子,狠狠地摳了一下地,像是有些不悅,而麵對著那些目光,它凜然不懼,居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伸出了舌頭,一臉玩味的舔起了了自己的爪子,邊舔著嘴裏還發出某種怪異的聲音。
如果外人不知道他們的對話,還以為這聲音是在撒嬌呢,可在梁伯那裏,卻變成了惡心厭惡的聲音。
看它那個樣子,難道真的是被它吃了嗎?那個看起來呆萌可愛的黃色小肉球,果然還是人麵獸心的嗎?
想起了往事,想起了那兩個人太過善良,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兩個壞人,他們的城府太深,梁伯最終還是得到了結論,那還是最差的情況,那兩個恩人,應該是被算計了,之後被眼前的這個,金黃色的家夥吃掉了吧!
梁伯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他了,他不會再為了有凶猛野獸吃人,而變得發狂。
但是,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沒有那兩個人的救贖,他根本活不到今天,更別提遇到這麼好的女孩兒了。
此刻他伸出右手,緊緊握起了女孩兒的左手,看著她俏麗的麵龐,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感情,柔和的說著。
“羽妹,恩人可能被眼前這兩個人殺掉了,我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對不起,請原諒我,我不能放任不管,你走吧,他們很強,我沒有把握。”
女孩兒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麼似的,並沒有就此離開,反而是將左手握緊,將身體靠了過去,和梁伯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是啊,淩羽當然了解梁伯了,三年的接觸,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心性品格,而她自己本人,也被這種有責任感,有擔當,充滿安全感的男人,而深深吸引了啊!
她不會走的,她又怎麼能,在最危險的時候,拋下他,讓他自己一個人麵對困難呢,她不是累贅,她也是有戰鬥力的呀!兩個人在一起,勝算當然會大一些,更何況他們兩個人的默契,已然不會相互拖累了呀!
“傻瓜,說什麼傻話呀!我是不會走的,我也不允許,你再說這種拋下我的狠心話了,我的心你還不知道嗎?雖然明天才是我們的婚禮,但我的心,早已是你的了,所以往後餘生,有福一起享,有苦一起受,陽光是你,冰雪也是你。”
“羽妹,我會死在你前麵的,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好你,相信我,我愛你。”
還沒有開打呢,兩人這一番煽情的話語,卻讓雨岩心軟了,壞人這個角色,他扮演的並不是淋漓盡致了。
雨岩搖了搖頭,看著麵前梨花帶雨的兩個人,他的戰意低到了冰點,然後帶著小秋葵向身後走去。
“站住,別走,今天我們夫妻二人,要向你討一個說法。”
雨岩微微站定,依舊還是微笑,那顆腹黑的心,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