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這麼些事情我都已經忍了,為什麼你還不能正眼的看我一次呢?
“我知道了,請大長老放心。”
春田有些落寞的看了大長老一眼,心中的不滿此時再一次熊然而起。
原先的敬佩,喜愛,尊敬,此時已經漸漸的蔓延成了仇恨。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春天很冷靜的走出了營帳,再一次抬頭。眼底盡是冷酷冰霜。
從前的我忍你,讓你,敬你,愛你,是因為那時的我,把你當做我的父親,把你當做我的親人。
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依靠,和唯一的溫暖。
可是你,卻以血緣的羈絆為由,讓我為你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使得我在整個部落裏聲名狼籍。
年幼的怕我,年長的恨我。
我在村子裏麵,抬不起頭,做不了人,宛如一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一切,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如今,我已經找到了兩個靠山,你以為我還會這麼心甘情願地幫你做事嗎?
春田冷漠的抬頭,轉身再一次回頭看了一眼大長老的營帳,而後,默然的走進了,三長老的房間。
至少那兩個小姑娘,是真心待我。
要想達成一致,必然都是會以各種前提為擔保。
就算那兩個小姑娘,是想利用我得知什麼消息,我也心甘情願的認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是會全心全意的,為另一個毫不相幹的人付出的。
人類的存在,就是自私與狹隘的,根本意義。
活了這麼久,這些事情她早已經看慣了。
掀開門簾,春天又擺出了一副笑靨如花的樣子。
“三長老,大長老這邊,來消息了。”
春田絲毫不理會,一臉驚詫的三長老,徑直的走進了三張老的房間。
而在不遠處的營帳裏,小冷正焦急的四處亂轉著。
“怎麼辦,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呀?”
小冷焦急的,不知道自己是該坐著,還是該站著,隻能在三土麵前,不停的來回走動。
“放心吧。”
相較於三土而言,並沒有小冷那般,如此的擔心。
如果,那個春田,真的是聽見了他們的話,怕是這件事情,會是好辦的多。
誰說女子不如男?
三土嗤笑。
在春天談及,幾十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的時候,她看到春天的眼底盡是仇恨凶惡。
所有的負麵情緒,在這個同奴奴,同般大小的年齡的女孩兒身上,展露無遺。
這其中,怕是有什麼,她不願意說,我們也無法知道的事情。
“相信我,奴奴應該,是會沒事的。”
這個春天,到最後,可能會是我們搬到大長老的,一把致命的利劍。
雖說是如此,但是三土真心希望,這個春天能把自己的事情講出來,給她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有的時候,恨一個人很簡單,愛一個人卻很難。
希望這個小姑娘,可以不要,永遠沉浸在,悲傷之中。
“到這個時候,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隻能寄希望於他們了。”
小冷聽到三土的回答,雖是心有不甘,但仍是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那個老頭兒的解藥,配沒配出來?”
小冷心慌的翻弄著手指,好不容易,在這個陌生的時空,搭救了一個人,她可不想讓她如此簡單地就死掉了。
“應該,是會沒問題的。”
那個男人,既然能繼承到神力,想必這些小事情,對他來說應該是不值一提的。
“如此這般,甚好。”
待了幾日,小冷也學會了此地的語言,這時候冷不丁的爆出來一句,倒是讓三土愣了愣。
“誒嘿嘿,你聽說了沒,啊?”
三土和小冷的門外響起了一陣唏噓的聲音。
“我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想到是真的呀。”
一個阿婆聲音沙啞,但仍是能聽出八卦的意味。
“之前明明是一副忠貞義膽的樣子,到最後還不是從了嗎?”
有些人嗤之以鼻。
“怎麼會這個樣子?她明明不是說自己不願意的嗎?這怎麼一回來就又願意了呢?”
另一個老婦人明顯是對這個怒很是不滿,說出來的話也盡是嘲諷之意。
“怎麼回事?”
小冷猛的掀開了門簾,不滿的看著在她耳邊,嘁嘁喳喳的眾人。
“怎麼回事?也用不著你管呢,你就是個外人。”
說話之人,正是小冷和三土剛剛就會奴奴那天,第一個詢問之人。
因為此事,他被大長老狠狠的批了一頓,所以對三土和小冷心存不滿,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