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發瘋的隊長(1 / 2)

臨陣脫逃,那是弱者,才有的表現,世宣乃是一個年輕氣盛的進步小青年,他是非常厭惡戰場上的逃兵的。

我們不是不可以失敗,我們隻是不能輸得沒有尊嚴。

雖然,這是一個特殊情況,可是世宣,卻並沒有和其他小夥伴們一樣,四散奔逃著。

在他眼裏,這一次的鬧劇,極為有意義,雖然危險,卻也不失得,是一次非常好的鍛煉自己的機會。

雨岩的發瘋,那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因為多年之前,就有人,向他們敲過警鍾。

而事實證明,那人的警告,是非常正確的,因為他們在之後,多次親眼發現了,雨岩身體上的異常。

那曾是一個傳說,又或許,那是橫跨了幾個時代的事實,年代太過久遠,動蕩變遷,該被知道的,都消失不見了,不該被知道的,卻又重新湧現了出來。

血脈的詭異,無法抗拒的規則,鞭策著人們,讓其痛苦不已。

那是一個屬於血脈的傳奇,有的時候,好事會鑄造傳奇,壞事也會鑄造傳奇。

那個傳說,帶給人們的,是神秘叵測,也是恐懼害怕。

傳說中,得到那種詭異血脈的人,都活不過二十五歲,甚至有的人,十幾歲就死掉了。

那種詭異血脈,被稱為不老血脈,雖然名字聽起來,好像還是不錯的,可是,熟悉它的人,都知道,正因為擁有這種血脈的人,都無法健康的成長起來,在他們正值青春年少的時候,他們便會死掉。

所以,所謂的不老血脈,實際上,卻是這血脈最為陰暗的一麵。

而他們臨死之前,都會發瘋,在他們發瘋的時候,實力往往比平時多出一倍來。

更加可怕的是,這種血脈的突然爆發,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預兆,基本上,非常偶然,就會爆發了出來,根本不給人們留下任何的機會,以反應過來。

而這樣的突然爆發,在那個不老血脈擁有者的一生之中,可能會經曆多次,而且是隨著實力的增長,而反彈的愈發強大。

不過,也是有例外,有些人,甚至隻是一次的爆發,就會被帶走性命。

在那血脈麵前,在各個曆史上,無人可以幸免於難,從來就沒有過例外,他們在得知自己擁有那種血脈之後,隻能在原地躊躇等死,那種等待的感覺,極為的難受,不過,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雨岩,正是其中之一,這是不爭的現實,即使大家不願承認,即使大家都知道他是他們的隊長,卻也無力改變這個事實。

淒栗的雨,炙熱的氣浪,這兩種極端,在這片土地上,共同上演著。

迷蒙的硝煙,不知道從哪裏升起來,遮蔽了太陽的光彩,古老的人家裏,早已空空蕩蕩,其柵欄之上,卻也有著枯萎的風鈴,在風掠過之後,還能發出沙啞的聲音來。

大地在輕微顫動著,猛獸在輕聲低吼著,那藏在陰暗處的,不甘心的情緒,也在縱情肆虐著。

所有積壓的矛盾,終於也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熊熊烈火,衝天而起,世宣舉著巨大的火球,腳上踏著火紅色的六芒星陣,猶如一個馳騁疆場的將軍。

不過,此刻,他卻不是主角。

幽靜的世界,暗藏著危險。

幽暗的黑洞,閃爍著微亮的星光,悄然而至,那碩大的火球,甚至沒有用武之地。

可是,在危難之際,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往往是潛力最容易被激發出來的時候。

麵對那從幽暗之中,鑽出來的巨大龍爪,世宣在轉瞬之間,便鑽入了他手中的巨大火球,看起來像是與那巨大火球融為了一體。

那隨之而來的巨大龍爪,抓了一空,炙熱的溫度,卻撲麵而來,讓它不得已,停下了腳步。

不過,那隻是一瞬間的停頓而已,下一刻,它便直接,向那團火焰抓去,可是,剛一觸碰,意外卻發生了。

巨大的爆炸,連帶著濃重的硝煙,蔓延於空中,終於拉響了戰鬥的序幕,火球破碎了,世宣也同時消失了。

千米之外的某處,一個灰頭土臉的瘦小身影,在濃重硝煙的掩護之下,於灰霧之中,劇烈的咳嗦著。

某黑臉青年:“該死的崔雨岩,你差點就要了我的老命了,真是可惡,要不是你犯病了,我一定要燒死你,讓你變成烤乳豬,臭雨岩,混賬隊長。”

他這邊咒罵著,卻沒有想到,那危險卻並沒有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