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黑霧之中,一邊平複著心情,一邊暗中觀察著,可是,奇怪的是,這硝煙,卻始終彌漫著,不曾散去,沒有一絲薄弱的地方。
以至於,幾分鍾過去了,世宣卻隻是看到了一片黑暗,在他視線前方,沒有明亮清晰的視野。
又是某灰頭土臉的青年:“不對,不對呀,怎麼會這樣呢,一定有鬼怪,不,不,應該是更加嚴重的,我怕是,落入圈套了。”
世宣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施展著魔法,可是奇怪的是,魔法毫無反應,本應該出現的火球,也沒有按時出現。
陰冷的風吹來,讓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世宣是一個火屬性的魔法師,卻在這裏,打了冷顫,那明顯是不正常的。
世宣現在的感受,是最為明顯的,那個世界寂靜無比,可是卻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看。
那不像是活物,因為它們全然沒有生命的氣息,因為不管再怎麼隱藏,那數目都太多了,絕對會暴露的。
在那裏胡亂猜測著,不如行動起來,索性他在那個地方,還是可以懸空漂浮著,貌似隻要不是實質性的魔法,就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層層疊疊的氣浪,推動著他的身體,在空中劃破,帶著聲聲的音爆之聲。
可是那灰霧的地帶,卻像是沒有盡頭,不管,世宣如何的闖蕩,卻什麼都沒有碰到,全部都空蕩蕩的。
在這迷茫無助,充滿未知的世界之中,哪怕隻過去了一秒,卻也覺得度日如年,痛苦萬分。
不過,這樣的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某個人按捺不住,終於出手了。
無比絢麗的金光,突然出現在世宣麵前,如山嶽一般厚重的力量,隻一瞬間,便透過世宣的身體,傳到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無法抵抗的力量,濃重的血腥味兒,從世宣的嗓子裏傳來,他的身體,也被擊飛了出去,那金光太過炫目,甚至他好像都沒有發現,自己是如何被人打傷的。
劇烈的震蕩,空間的扭曲,還有數不盡的爆炸,都接踵而至,那灰頭土臉的人影,緊閉著雙眼,衣服破破爛爛的,支離破碎,任憑冷風,將其變成古怪的模樣,不知道他是否還在清醒著。
隻知道,他最終還是被打出了那個世界,掉落在這原本世界裏,世界的某處。
而這時,那本來沉寂許久的火山口,卻也開始,硝煙彌漫,躍躍欲試著,好像在預謀什麼計劃。
眾人在高空,四散逃竄著,完全不知道地麵上的異動,而這時,那金光的主人,卻也調轉了方向,去向著眾人的方向,追尋著。
唐菲濃是其中,隻憑戰鬥實力來看,是最弱的一個,所以,沒過多久,就再次被那道金光,追了上去。
而這時,慌亂的人們,也終於緩過神來,他們明白了,這樣一味地逃跑,隻能造成更大的傷亡,一個人的力量,或許是渺小的,打不過處於瘋狂狀態下的隊長,而兩個人呢,可能可以多抵擋一會兒吧!
可是,如果是三個人呢,四個人呢,亦或是更多,隻要大家團結起來,總有辦法,在不傷害隊長的前提下,將他的瘋病,抑製下來的。
剛才發生的一切,包括世宣被打成重傷,其實際上,也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多年平穩的生活,讓大家太過於安逸了,所以一時間,才在決策上,造成了大錯誤。
而且,這一次雨岩的發狂,和以往的有很大的不同,以前雨岩發狂,基本上都是失去了意識,他攻擊的目標,都是離他非常近的,很少主動追出去很遠。
而這一次,他不僅追出去很遠,而且有了自己的意識,甚至都會思考了,再加上,他個人強大的實力,很容易,讓人手足無措起來。
大家不再四散奔逃,而是向著他們落後的隊友,也就是唐菲濃的身邊,全速靠了過去,不再像之前那樣,有任何遲疑和慌亂。
而這一次,他們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發了瘋的隊長,並沒有逆天的恐怖,在打傷了世宣之後,他也需要簡單的調節一下的,所以速度自然就無法保持了。
然而,該來的,總會來到的,那發瘋的隊長,向著他們奔襲而來,速度開始越來越快。
沒有言語,沒有多餘的交流,每個人隻是看了對方的眼神,大概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們不能再逃跑,在他們回頭的那一刻,也不會有那個機會了,既然選擇直麵對抗,那就隻能全力以赴,將自己最強的實力,施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