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 儀式(1 / 3)

“······”

氤氳的氣氛中,一股不尋常的力量正在慢慢釋放。

昏暗的燭光搖曳著,森森然散發著幽藍的火焰,無聲地****著空氣,冰冷的映照著,前麵空洞的雙瞳。

那雙瞳漆黑如同幽冥,分明的,是一個無可挑剔的頭顱,沒有一絲血肉,一雙角從顱頂分別向兩側延伸,扭曲著樣子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

“曆經血與時間的浸瀝,黯月的光芒理應再次照灑。”

突兀的,有聲音從黑暗中響起,數道身影從更加深邃的地方走出來。渾身都被遮掩在寬大的袍服當中。巧妙地與環境融為一體。

聲音低沉有力,隆隆中產生共振。整齊劃一念出那句匪夷所思的話語,像是演練了數年的皇家樂隊,親密無間的默契讓人心驚,仿佛連環境都被他們影響得亮了起來。

的確,的確是亮起來了。

那升騰著的燭火悄然放大,一個瞬間,如同水中倒影般褶皺扭曲,恍惚之後,幽藍的火光不再繼續燃燒,而那空洞的雙瞳裏卻多了神采,幽藍而邪惡,更是透漏出一種古老的意味。

為首的人伸出一隻手,連連掐動著擺出數道動作,修長的指甲按照既定的軌跡滑動著,猙獰透亮映出血紅的顏色。

嘴中輕吐著生澀玄奧的咒語:

“崖穀拉法隆瑪地噶,息瑞呼甭杜噶”

咒語過後,那人身前驟然一亮,先前手指所劃過的地方,驀然然哢哢作響,破碎著開裂聲傳出,像是什麼破裂的一樣,一種未知且強大的氣息覺醒過來。

那是一個類似星芒陣一般的團,此刻,炙熱如同岩漿一般在裏麵奔流翻騰,那人身子不自覺的顫栗起來,興奮地抽著氣。

大喝一聲:“祭獻!”

身後身影齊齊舉起右臂,一抹血量在空中綻發這懾人的光芒,下一刻,從空中兜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劃過自己的脖子。

“嗖,嗖,嗖······”

一,二,三,四,五,六,足足六個人頭,身首異處,自脖頸中,六道鮮血奔流般激射而出,汩汩地,然若六朵明豔動人的花朵綻放開來。盛大的使人顫抖。

鮮血很快圍慢,順著先前做好的凹槽流注而下。

當最後一段被血液連接,那圖案完整起來。

那也是一個芒陣,卻是更為複雜,更加具有力量。

吸收了六大祭祀血液中的力量後,這神秘古老的法陣完全活了過來。

荷魯斯之眼的印記也完全激活,變得靈動且強大。

“您的仆人以血鬥膽將您喚醒,請求您的垂憐。”

“我主,君臨的時刻依然來到,暗月的威嚴必定再次照臨世間。”

僅剩的一名顫栗著桀叫著,瘋魔一般。

手指保持著滑動最後一筆的模樣,雙目不瞬的盯著前麵,充滿著致命的誘惑,

“呲”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鋒利的匕首在最後一名祭祀的胸前穿過。

“我想,還不是時候。”戲謔且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祭祀掙紮著回頭卻看不到偷襲著是誰。

精神開始渙散,意識開始模糊,隨著血液,生命力也一點點的失去著。

那人貼著他,緊握匕首的手毫不鬆動,靜靜看著失望的降臨,作為驅魔人,他對於死亡在熟悉不過,冷靜的好像不是在殺人,而隻是在削切一個蘋果,這樣隻中靶心,也毫無憐憫。

“你果然來了,”祭祀虛弱且篤定的說道,好像已經知道他最終的結局。

“作為組織裏的精英,你的能力確實精彩的讓人折服。”

那人聽著,沒有接話,隻是手中的匕首不自覺得又緊了緊。

“不過,你今天本不該來的,嘿。”

最後關頭,一抹淡淡的嘲諷輕輕出現,匕首的主人警惕的皺著眉頭,小心的提防著。

四周靜悄悄額,柯提亞匕首的鋒芒慢慢搶奪著祭祀的生命力,作為這把殺人無數的兵刃待的主人,他能清晰的感受道,心髒脈搏清晰的減弱著,再過30秒,不,20秒鍾,最多20秒鍾,這個人就會和這世界說再見了。他一路走來,穿越荒涼的沙漠,渡過古尼羅河的激流險灘,殺死外圍的守衛,繞過重重機關,來到這裏,蟄伏到最後一刻收割掉著瘋狂可悲的信徒。順理成章,自信且小心。他不相信,也覺得不可能會發生什麼能夠超越他的判斷。

還有10秒,恩,這該死的任務就要結束了,也許我該休個長假,到拉迪格島的格蘭蒂安西海灘上滿滿的享受一下什麼叫陽光。嘿,那種將自己完全放空的感覺真叫人幸福的發狂,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對了是封印塞繆爾斯的時候了,時間過得真快。

還有5秒,來人雖然沉默,但那萬千的思緒卻表現出一種雅痞和話嘮的潛質,也許他一開口,就會將人淹沒。

“5,4,3···”

他在心中默念,這是他的習慣,就像飯前的祈禱那樣,他在執行任務額時候,也喜歡用這種方式來結束,超度亡魂以求得心靈的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