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後娘娘她……”一個小太監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不說,然而,正在批改奏折的俊美男子抬頭看了一眼,淡淡的出聲:“說。”雖然隻有一個字,但卻能體現出屬於王者的那種威嚴。
“皇後娘娘將蘭妃娘娘推進水裏了,這……”本以為會大發雷霆的赫連玄辰,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由她去吧。”而那個小太監卻目瞪口呆的愣在那裏:這,這,這還是那個曾經冷血的皇上麼?
鳳棲宮——
“娘娘,您的方法似乎不管用呢!皇上可是一點也沒有管的。”秋雨看著鳳座上那位絕美的女子,紅唇一張一合,本應該說著委婉的話,可是她卻一句接著一句的爆粗口。
“草泥馬的,死皇帝,你怎麼不去死呢?媽逼的,還真是她媽逼的,要不是他媽逼他取我本娘娘在就逍遙自在的過日子了……”風殘月一句接著一句的罵著,而整個鳳棲宮的人卻忐忐忑忑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皇後娘娘啊!求您別再罵了!
“對了,本娘娘聽說最近在醉香閣那個客棧便舉行了一個比武大會,好像人人都可以參加,不過啊,就是生死一概不論。”說著,將目光移動到秋風的身上,“不知道誰願意陪本娘娘去呢?”說著,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而下麵被風殘月盯得緊緊地秋風卻直接無視掉了她的眼神,轉身就往門外走。
“喂,秋風,秋風,秋……”看著秋風走了,風殘月撇撇嘴,低聲嘟囔著,“不去就不去麼,反正還有秋陪我呢!”
“娘娘,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些事情沒做完,我先去搞得一下哈!”說著,好像逃命似的往門外跑,接著某人又不放棄,將目光投到其他人的身上,結果,收到的是更多離譜得不能再離譜的借口,然後,也學著秋雨的樣子,逃出了鳳棲宮往自己所住的地方飛奔而去。
風殘月看著逃得一人都不剩的大廳,嘴角不停的抽搐,自己真有那麼令人害怕麼?不就是性格不好了點,至於這樣嗎?
“她們不跟我出去,本娘娘自己出去,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滴!”說著,脫下鳳袍露出來的一件雪白的衣裙,衣帶飄飄,隨風而動,加上風殘月嘴角的那抹邪魅的笑容,似乎臉院裏的牡丹花都失去了原本的妖嬈。
“拜拜啦,本娘娘先走一步了!”說著,便以一種常人所不能達到的速度翻窗而出,靈活的躲開了那些侍衛,成功的逃離了皇宮,不過,沒有人出來跟她鬼混,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眼睛咕嚕一轉,邪魅的笑容再次浮上風殘月絕美的臉,慢慢悠悠的朝比武大會走去,殊不知一人在暗處盯著她,不過他也為風殘月有著這樣的速度而驚歎,就算是主子也為必能達到這種逆天的速度吧!
愣了一會兒,便回去找主子彙報,而他的主子便是當今皇上——赫連玄辰,也就是說,風殘月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風殘月會武功的事情卻超出了他的意料,而且速度還是如此之快,可能連自己都達不到這樣速度,她的身份絕對不隻是丞相之女這麼簡單。
“駱痕,你先回去,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是。”說著,黑影一閃而過,駱痕便消失在了原地。
“風殘月你究竟是誰?”赫連玄辰看著手中的那塊血玉,沒有什麼外加的裝飾,隻有在正麵有刻一個字——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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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大家猜猜風殘月的身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