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比武大會開始了麼?”風殘月憑著身體嬌小的優勢擠進了人群當中,拉了拉一個人的衣服,悄聲問道。而那個中年人看了看風殘月,才說道:“丫頭,你應該是剛剛才來的吧?我跟你說啊!現在台上那個人是柳尚書的兒子柳子宣,據說此人風流倜儻,無惡不作,整個人就是一紈絝子弟,吃喝嫖賭樣樣都會,但是就因為他武功的特別,所以沒有人敢惹他,到現在也沒有人敢上台挑戰他,看來此次的冠軍又是他的了!”
風殘月聽完中年人的話之後,抬起頭眯著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停在了某一處,而後,那抹象征著惡作劇的邪魅微笑第三次浮現在風殘月的臉上,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便飛上武台,悄無聲息的落地,帶有嘲笑味的說道:“我來挑戰你。”
“哼,小妞,你活得不耐煩了麼?”柳子宣輕蔑的看著風殘月,“要不要小爺我,放你一馬?”
“你是說死活一律不管的麼?”
“那是自然!”
“那好,看招。”話音剛落,剛才還站在原地的風殘月瞬間消失不見,而後,傳來的是柳子宣的悶哼聲,風殘月專挑男人的弱點進行攻擊,看著地上,正在鬼哭狼嚎的柳子宣,淡淡的說道:“放心,絕對死不了的,不過,我好像太用力了一點,估計你下半輩子,就隻能去皇宮了。”
這句話引來了多數人疑惑的目光,風殘月微微一笑,慢慢蹲下,說:“去皇宮,當太監。”
“噗嗤!”
“哈哈!”
許多人聽了這話後,都按捺不住,紛紛笑出聲來。
“放心,我會在皇宮的事物閣等你的,不過,你得先關心一下你的腳是否還能走路,宮裏可不收不會幹活的人進去。”轉身,跳下武台,這準備拍拍屁股走人時,忽然遇到一位老者。
“丫頭,你剛才是不是用了‘速移’。”
“誒,你怎麼知道?難道說,我的武功退步了,不可能啊!”正當風殘月胡思亂想之時,那位老者又發問了:“你是不是叫風殘月!”此話一出,全場都轟動了,誰不知道當今皇後風殘月將後宮弄得烏煙瘴氣的,可是皇上居然管也不管,任由她去。
“死老頭,敢暴露老娘的身份,她媽逼的!”風殘月怒罵一聲,一掌朝著老者拍去,力度自然不小,她可是用了五成的力量,可是老者卻輕輕鬆鬆的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將她帶回皇宮的某一處,這裏風殘月也不知道是哪,就是有一種感覺,這裏是皇宮,而這人不簡單。
“丫頭,作為當今皇後,總得有個皇後的樣子吧!”老者放開了風殘月的手,摸著胡子笑著說道。
“你誰啊!一個老不死的。”
“嗬嗬,如果這句話是別人說的話,那人就死定了,然而你就不一樣了。”
“國師麼?”風殘月想了想,無厘頭的冒出一句話來。
“丫頭你果然聰明!”
“我逛了皇宮裏的所有地方,就隻有逍遙閣沒來過,不是說沒時間來,而是那個死皇帝不然餓進來,不過,現在老娘照樣進來了。”風殘月得意死了,一絲沒注意到國師那一絲無語的表情,如果說國法對她有用的話,那就要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