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所謂迷者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第二天天剛剛亮城中百姓就發現勾欄街第一名妓館換了主兒,就連裏麵的姑娘都沒相似的臉兒,而昨天去看花魁大賽的那些個圍觀的平民百姓也沒一個回家的,這還好說,失蹤了這麼多的人居然沒有一家報案的就蹊蹺了。一時間眾多猜測便應運而生,也給了閑的無事的百姓們一些談資磨牙,而令眾多才子佳人少男少女傷心的卻是今天“聚寶盆”沒開張!這可是大事兒了,這不就是看不到我們玉樹臨風懸壺濟世的靜炎先生和體貼非常惹人憐愛的小廝青黛了嗎!真真是難熬的一天啊!而聚寶盆的後堂······
“好歹也是武林盟主矜持點不行?”席幕凝晨一邊優雅的喝著白粥一邊淡淡開口“作為醫者看見這麼個大件狗皮膏藥也不知處理一下任由他粘著自己,小心哪天用藥過度。”“誒,我說冰塊臉,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們好啊,那你怎麼不找一個粘啊。”餘容挑釁的一挑眉,看向一邊故作鎮定其實手一直在顫的某兔子一枚,“嗬,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縱是千般柔情卻也換不來真心。”席幕凝晨說的隨意,聽的人卻是手上一抖,摔碎了湯匙。“對,對不起,我,我······”青黛慌亂的想要收拾殘局卻又不小心碰倒了粥碗,又是“啪嗒”一聲脆響,靜炎歎了口氣道“小青兒,不用收拾了,你先回房吧,身子還沒養好呢。”“是。先生。”低頭快步離開,卻不知有什麼蓄在眼裏模糊了視線。
“冰塊臉,你昨晚上不是說要回京了嗎,怎麼還不走。”厭惡的瞟了眼席幕凝晨,心說不知道這又是哪一出,不過敢傷害自己家的青黛就是不行!席幕凝晨也不多話,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封信扔給了靜炎。“昨晚接到的。”餘容識趣兒的替靜炎打開看,隻見上麵是一筆行雲流水般的行書,字字瀟灑一看便知是他們家琴淵的字跡。“呆子,是琴淵,他說湘北那邊村子正在鬧瘟疫已經有很多人受害了,他想讓你去看看。”“湘北?離這也不遠啊,我怎麼沒聽說過有什麼災情?”隨意的瞟了眼信封,夾了一筷子竹筍炒肉放在餘容碗裏,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個啥,寶貝兒,我最近減肥,不愛吃肉。”餘容訕笑的著夾了塊青菜放在嘴裏,“還是青菜好吃,嗬嗬。”“沒關係,竹筍也是菜。”靜炎完全不為所動又是滿滿一筷子放在餘容碗裏。“好吧,我錯了還不行嗎,那我不是覺得把上就見麵了嘛,就把琴淵寫給你的信換了個皮兒給攝政王了。不過!”餘容在靜炎發作前利索的站起來兩根手指並攏懺悔狀“我保證下不為例!”“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席幕凝晨一推碗筷,一貫冷聲道“馬車在外麵,想去的就別磨蹭,本王沒那麼多時間耗!”
“呆子,這冰塊兒今天受什麼刺激了?”看著席幕凝晨甩袖而去的背影,餘容不解“要不然你開點兒藥給他吃吃?”靜炎慢悠悠的將碗裏的粥喝完又慢條斯理的拽過餘容的袖子擦擦嘴,悠哉哉的站起來往門外走,順帶對著走過來收拾碗筷的青黛吩咐拿行李,就是沒理會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盯著袖子的餘容。“誒,不對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呆子!”等到餘容反應過來追出去正好看見青黛低著頭往馬車裏麵放行李,而席幕凝晨就這麼冷冰冰的站在旁邊看著,至於他家呆子,咳咳,是他家寶貝靜炎大爺就大咧咧的坐在馬車裏麵,嘴裏還哼著小曲兒甚是愉悅。
“呆子,這情況不對啊。”餘容上前幾步跨上馬車坐到靜炎身邊推了推他示意他看外麵,靜炎懶懶的往後麵軟榻上一靠斜眼看站在車旁的席幕凝晨淡淡開口“有什麼不對的,本來就是配不上。”餘容來回看了一圈兒兩人很肯定的點頭“也是,這青黛可是寶貝你的小跟班,配席幕凝晨這麼個冰塊兒確實浪費了。”靜炎勾唇一笑似乎很滿意餘容的話,對著放行李的青黛懶洋洋道“小青兒。”“先生。”青黛低垂著頭恭敬的站在車前,“行李搬完了就上來吧,免得一會兒我們攝政王又催。”靜炎作勢要起身去拉青黛,被餘容眼尖的擋住,笑話,在自己麵前怎麼可以讓這呆子去碰別的男人,當然女的更不行!青黛偷偷看了眼一直處於北極狀態的某隻,乖巧的跨上馬車坐到了靜炎和餘容的對麵,“爛草藥,放簾子。”傲慢的抬抬下巴,話是對餘容說的,可眼睛看的確是馬車外的人。席幕凝晨冷冷一笑翻身上馬,“走。”冷冷吐出這個字,席幕凝晨率先驅馬前行,秦城趕緊趕動馬車跟上,餘容自然早就狗腿的放下了簾子隻是礙於馬車內還有個小燈泡沒有膩在靜炎身上隻是那眼睛就沒離開過靜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