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所謂迷者(2 / 2)

“我說你擦擦行嗎,口水要是敢滴在我衣服上我就宰了你熬藥。”靜炎微眯著眼往旁邊挪了挪,餘容馬上跟上,順帶抹了把嘴,“嘿呆子,你說你怎麼那麼好看呢,我都看了二十多年了怎麼就是看不夠呢。”說著更是腆著一張花癡臉往靜炎臉上貼,在即將和那吹彈擊破的白嫩肌膚相撞時一根雪白的針尖直指餘容賊溜溜的眼珠,餘容也不含糊在千鈞一發之際反手抓過靜炎的手腕靜炎微微一笑另一隻手對著餘容的腦袋就是一針餘容一側頭躲過同時兩指並攏緊緊的夾住針尖奪過。“寶貝,這玩意兒我們都玩兒了十多年了,咱換個玩兒法行嗎。”靜炎略一用力餘容趕緊鬆開,順便將繳獲品完整的雙手奉上,靜炎淡淡的將針收回,重新靠在軟榻上。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可以說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都明白對方的意思,此時,餘容自然之道靜炎不過是心裏不爽想找個人發泄一下罷了,至於不爽的原因嗎······

“你有什麼好生氣的,你不是也說了嘛,這冰塊配不上。”餘容輕輕拍了拍靜炎的手背,靜炎抬頭靜靜的盯著從進了馬車開始就一直低頭不語的青黛,“爛草藥,明天你就給我廣發英雄帖,就說我怪醫李靜炎的徒弟要招親。”靜炎特意加大了招親兩個字的音量,果然外麵聽見馬蹄加快的聲音,而還在自我悲情世界無限循環中的青黛小朋友完全沒聽見靜炎在說什麼,餘容確是明白的,“呆子,你不說這小草藥你的侍從嗎,怎麼這會兒又成徒弟了。”“我心情好,想收徒弟了不行嗎。”“可是······”“可是什麼可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哪那麼多廢話!”靜炎不耐煩的打斷餘容的話,坐正身子對著青黛輕柔的喚了聲,“小青兒。”見青黛完全沒反應也不惱,淺笑著又喚了一句,“啊?先生您叫我。”青黛終於是神歸故裏了,愣愣的看著靜炎,“你跟著我多久了。”靜炎稍稍動了動換了個更舒適的坐姿雙手疊放在腿上含笑看著青黛。“回先生,半年多了。”“嗯,那先生我待你如何啊?”“先生給我名字給我住所還教我醫術。”青黛感激的答道“先生就如青黛的再生父母。”“那行了,我以後就是你爹了。”“啊?!”青黛還沒反應過來餘容倒是先嚷了起來“呆子,你腦袋沒被門擠了吧,剛才不還是徒弟呢嘛,這會兒怎麼又成兒子了,你比人小孩子大上五歲了嗎你就這麼占人家便宜!”

“開玩笑,我比我們家小青兒大6歲好吧!”靜炎理直氣壯甚是得意“再說了,人是我撿的名兒是我起的,我不當爹誰當爹!”“呆子,說話留點兒神啊,你可不知一回撿人起名了啊。”餘容甚是無奈的扶額,開玩笑了,想當年自己就是被他撿的,名兒也是他隨口起的,這要是想他那麼算,自己不也要管他叫聲爹了,那以後自己得手了不也成亂倫了嗎!所以說這個邪惡的想法一定要糾正!“我又沒說你,你搗什麼亂。”靜炎嫌棄的撇撇嘴,完全無視某咬牙切齒的餘姓某人。“先生,我······”青黛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話,急的臉通紅無奈複又低頭不語。“行了,先生我和你開玩笑呢。”靜炎心裏好笑,心說這孩子怎麼還這麼好玩兒一逗就臉紅,要是真認了你當兒子,自己不就成了席幕凝晨的嶽父了嗎,不對!憑什麼是嶽父,憑什麼不是公爹!不對!憑什麼是席幕凝晨?那麼姓席幕的都沒一個好東西,小淵淵都已經栽在他們席幕家了,憑什麼還要讓自家小青兒也進去,還是進冰窟!

“爛草藥!現在就給我發招親帖!”靜炎猛然側身抓住餘容的雙肩就開始狂搖“立刻馬上!老子絕對不能讓老子的人再被他們席幕家給拐跑了!”“哎呦喂,我說你能不能別搖了,我暈!”餘容奮力掙脫魔爪,“我寫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