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剛一直沒有動,可是當所有的狗都擁有了一個****之後,他終於慌了,也急忙跑了過去,他還不太適應四條腿,跑得歪歪扭扭的,可是八條小犬已經占據了所有的****,申屠剛費了半天的力,仍是一個也沒有搶到。
不跑到母狗的身上來還好一些,一到了母狗的身上,那香濃的乳味幾乎讓申屠剛發狂,他發出急迫的叫聲,奮力的爭搶著,可是這些小犬們在吃了一些奶之後,都有了點力氣,那裏是他能搶得下來的啊。
當申屠剛靠近黑背的時候,黑背突然吐出了****,抬頭看著申屠剛,那黃褐色的眼睛射出懾人的凶光,申屠剛這會餓得已經快失去理智了,毫不示弱的和黑背對視著。
兩條狗的喉中都發出沉沉的低吼,毫不相讓的向前湊著,就在這個時候,雪白突然害怕的叫了一聲,身子一歪,從母狗的身上摔了下去,申屠剛顧不得再理黑背,轉身跑到了雪白占據的****上,吸了起來。
在人看來,這沒有任何不妥,可是在狗看來,這就是申屠剛認輸了,黑背得意的大叫一聲,然後低下頭又狗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母狗最先的脹痛感消除之後,立時向著小犬們呲牙裂嘴的叫了起來,樣子非常的凶惡,申屠剛看了一眼,知道這條母狗並不是這些小狗的母親,隻是被捉來當奶媽的,隻是它這個奶媽太難了點,估計任務完成,也變殘疾了。
雪白惶恐無助的在母狗身邊跑著,它不敢再上去和申屠剛爭搶****,不時的發出哀哀的叫聲。
申屠剛讓雪白叫得心煩,看著雪白那幅可憐的樣子,實在受不了,戀戀不舍的把****從嘴裏吐了出來,跳下了母狗的身體,向著雪白輕叫了一聲。
雪白興奮的竄了上去,又吃了起來,這回輪到申屠剛可憐巴巴的看著了,而雪白吃一會就會抬頭看看申屠剛,大眼睛裏全是親昵。
小狗們吃得很快,一會工夫就陸陸續續的下來了,重新回到自己的草堆邊,隻有黑背還在貪婪的吃著,母狗的乳房裏已經沒有奶了,可是它還使勁的吸著,把母狗的****給扯得老長,母狗痛苦叫著。
申屠剛重新跳到了母狗的身上,每個****都試著吸一下,可惜都已經空了,黑背總算把****吐出來了,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申屠剛,然後跳下去,跑回自己的草堆上歇著去了。
申屠剛還留戀的在母狗的身上轉著,這時鐵鏈響起,籠子開始緩緩下放,申屠剛不但沒走,反而舒服的爬下了,母狗的身體十分的暖和,他準備留在這裏,一來比草堆舒服,二來奶來了可以第一個喝到。
可是一個尖尖的聲音響起:“等會,還有一條狗沒走。”申屠剛立刻隨著聲音找去。
窖口上探過來了一個長著老鼠胡子的精瘦漢子,他爬在地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申屠剛,申屠剛尖叫一聲,向上一竄,哪裏跳得上去,老鼠胡子得意的笑了起來,向身邊一個道士說道:“道長,這個小家夥的精神不錯啊。”道士點點頭,卻並沒有說話
老鼠胡子嗬嗬一笑,向著申屠剛吹了一聲口哨,叫道:“大個,放我下去!”隨著老鼠胡子的命令,一陣絞盤的聲音響起,一根帶著兩個鐙子的鐵鏈子把老鼠胡子給送了下來。
申屠剛在絞盤響起的一刻,就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耐心的等待著,鐵鏈子剛一放下,申屠剛的喉底發出一聲低沉的吠聲,全力衝了出去,向著老鼠胡子撲了過去,他可不想留在這裏給人當寵物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有一股力量,並不比自己做人的時候小,全力衝擊肯定能撲倒老鼠胡子,然後脅迫他帶自己出去再說。
老鼠胡子並沒有發覺申屠剛的撲擊,可是他胸口上掛的一塊玉符卻亮起了一道灰色的光華,申屠剛撲到那層光華上,就像撞上了一層水牆似的,被柔和的彈了回去,老鼠胡子這才發覺罵了一聲:“操!”手裏握著的一根電棒一下戳在了申屠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