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隻要是你在東南沿海行船,隻要拿著這許字旗或是李字旗,便基本可以通行無阻。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海盜,都基本可以保證不會有事。可能有些海盜上了船,會另外再收些份子錢。但絕對不會胡來,人也是安全的。因為他們都要賣這兩個海盜頭子的麵子。可要是沒有令旗,那可就麻煩了。”
“會有什麼麻煩?”俞仁追問道。
“這個就說不好了。要看具體遇到的是什麼海盜了。而這個鍾六據說是這一帶最殘暴的海盜。他不但愛財,而且好色。隻要是被他遇上沒有令旗的船,不僅船上的人要交贖金,有時候,遇到船上有美女,他還要挑幾個貌美的留下來,帶到他的海島上。”
俞仁聽到這裏,不由的擔心的看了看李玉主仆。他將本已送給李玉的寶劍再次握在手裏,並輕聲向李玉道,“一會兒海盜上了船。你們倆躲到那邊的床下。我幫你們用東西攔住。外麵的一切有我跟曹安處理。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不能出來。”
李玉笑眯眯的看著俞仁,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一旁的小丫頭鶯兒似乎又要說話,卻叫李玉給攔住了。
幾人正在船艙裏小聲的商議著應對,就聽到外麵已傳來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船家,讓你的人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兒在甲板上一字排開。我們老大一會兒要親自登船檢查。”
俞仁透過甲板的縫隙,悄悄的向上望去。就見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手拿著一把鬼頭刀已經登上了甲板。這人長相粗陋,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刀疤。他威風八麵的站在甲板上,向著船老大正發號著施令,就像是使喚自己家的一個仆人。
俞仁通過縫隙,可以看到緊靠著他們的船停著的另一艘船。那應該就是海盜船了。隻是,這時的海盜船上並不見幾個人。隻有四五名海盜手持著武器站在甲板上。而到俞仁他們船上來的也隻有這個拿鬼頭刀的男人。看到這一切,俞仁的心中稍稍放心了些。
他在心裏盤算著。如果海盜就隻是眼前的這幾個人,那他們也還不用太過擔心。相信,以他跟曹安兩人,隻要應付的好,應該可以搞定他們。
就在俞仁打著他自己的算盤時,船老大已經滿臉獻媚的向著那個刀疤臉走了上去,手裏還托著一錠足有五十兩的銀子。
“這位頭領。我們其實一向都是謹守規矩的人,每次出海都要買令旗的。偏這次出來的急,沒來的及。小人的船裝的都是些客人,也沒多少貨物,實在是小本經營。一會兒還請您老人家,幫我們在鍾寨主麵前,多多美言幾句了。”
那海盜伸手接了銀子,臉上的神色也稍稍好看了些。便向著船老大發話道,“放心吧!一會兒我們老大來了。我會告訴他的。”
船老大於是便恭敬的站在一旁,再不敢說話了。
眾人等了好一會兒,這才又看到另有一艘船靠了過來。然後便是一艘接一艘的,足足有七八艘海船。俞仁從艙內看出去,見到這些船上,還有好幾艘上都架了大炮,心裏不由的涼了。他這才知道,自己還是太過於樂觀,也太小看了這個時代的海盜們。
看到這個架勢,俞仁心裏清楚,要反抗是肯定沒戲了。他於是趕緊向李玉主仆兩催道,“你們還是快快去床下躲起來吧!海盜已經正式上船了。”
李玉卻坐到俞仁的身邊,伸頭向外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向俞仁道,“不急!鍾六必會讓他的手下先搜其的艙,最後才會到我們這兒。”
“為什麼?”俞仁不解的問。
“因為我們這兒是貴賓艙。以鍾六的習慣,他必定會先搜其他的普通艙。待普通艙都搜完了,這才會到我們這兒來。他喜歡把好東西留在最後。”李玉淡淡的道,似乎對這個鍾六十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