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魯三看到俞仁走出來,不由的吃了一驚。
“附馬爺。您怎麼出來了。這可不大吉利,你還是趕緊進洞房吧!有事您叫小的去辦就行了。”
雖然俞仁早就知道魯三是個太監,但聽著他那明顯陽氣不足的聲音,他還是很不習慣。他本是魯王信任的管家,但現在已經被王爺派到這兒,臨時充作這駙馬府的管家。此外,他還從王府帶了一批家丁過來。魯王怕女兒受委屈,不僅給俞仁這兒派了許多婢女,還派了不少的家丁、護院。
對這位剛剛被皇上冊封為公主的女兒,魯王可真是寵的不行。這個臨時的駙馬府雖然不小,但是卻早已被魯王給填充的滿滿的了。大到家具陳設,小到盆碗毛巾,一應俱是按王府裏的標準。
為了讓女兒過的快樂,魯王還特意將從前在王府時常跟在女兒身邊的婢女和從小便常陪她一起練武的十多名家丁護院也一起派了過來。
所以,這兒名義上雖是駙馬府,實際上還是王府別院。這兒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有魯王派來的太監管家魯三給安排的好好的,根本不用俞仁操心。但是,這一次,俞仁沒有再聽魯三的。
“我才不相信這些吉利不吉利的話。你方才說外麵是喝醉了酒的客人要鬧洞房。可我為什麼聽著是個女子的聲音?”
“這!”魯三愣了一下。“是位女客喝醉了酒。”
俞仁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魯三,徑直向外走。從魯三的表情,俞仁已經判斷出了他在撒謊。由此,俞仁更加認定,這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這時,朱月月也出來了。她還穿著她那一身的大紅禮服。這衣服本來是想等著俞仁來脫的,沒想到等到現在,也沒有等到俞仁向她動手。她一身的盛裝幾乎沒動,隻有鳳冠霞帔被摘了下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朱月月瞪著魯三問。
魯三嚇的全身輕顫,“小、小的辦事不力,請、請公主責罰!”
朱月月這才知道,這事真有蹊蹺。可俞仁已經走了,她也隻好恨恨的瞪了魯三一眼,匆匆跟著俞仁的身後,向外堂去了。
俞仁趕到外堂時,見正有五六名家丁拖著一個女子往外走。這女人雖然嘴巴被人用布塞住,可手腳卻在拚命的掙紮。
“給我快些拖走。找個地方把這瘋女人處理掉。要是萬一被附馬爺知道了,你我都隻有死路一條了。”為首的一名家丁向其他的四人悄聲道。
五人正要出門,俞仁高叫一聲,“站住!”
五名家丁聽到聲音,趕忙回頭。見是俞仁,眾人的臉色一下子嚇得鐵青。
“還不把人放下。”俞仁向幾名家丁斥道。
那幾名家丁見到俞仁出現,自然不敢抗命。於是趕緊將那女子放下來。
俞仁走近一看,原來是趙蕊的貼身婢女雲兒。看來,他白天在大街上看到雲兒,並非是自己眼花。不過,這還是讓俞仁吃了一驚。
“雲兒,你怎麼會在這兒?”俞仁一麵說話,一麵趕緊將塞在雲兒口中的布塊給拿了出來。
雲兒見到俞仁,卻瞪著眼不說話。
“怎麼了,雲兒。莫不是多日不見,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家姑父啊?”
雲兒卻將頭一抬,“我們家可沒有你這樣無情無義的姑爺。我們姑爺是位重情重義的真君子,可是不你這種為了升官發財,寧可拋棄發妻的偽君子。”
俞仁知道現在不好向她解釋什麼。於是道,“蕊蕊也來了吧!她在哪兒,快帶我去見她吧!”
【過年來便想著什麼時候能夠好好休息幾天,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前天因為腳部扭傷,幾乎不能下地,不得不在家休息幾天。突然腳不能走了,才感覺到生活真的是很不方便啊!想想那些殘疾人真是不容易啊!不過,書我還是不會斷更的。至少也會保持一天一更的速度,說不定還會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