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仁想不出這位“奉聖夫人”還有什麼私話要跟自己單獨談的。可是既然人家開了口,他當然不能拒絕。
俞仁看了候景如一眼,想從他這兒得到些提示。可是候景如隻是以一副怪怪的眼神看著他,卻並沒有說話。
“夫人說,夜色已深了,請公子早些就寢吧!”
候景如見這宮女如此說,隻好向俞仁點了個頭,便轉身走了。
俞仁在宮女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大屋子裏。這間屋子的確很大,直比普通的房間大了足有一倍有餘。房間的前半部分與後半部分用屏風相隔著。
那宮女將俞仁領進了門,便退了出去,並隨手將房門給帶上了。
俞仁向前走了兩步,見前屋並沒有人,隻好輕輕喊了一聲,“夫人!夫人深夜召我,可有什麼要事嗎?”
屏風之後傳來客氏慵懶的聲音。“沒有要事便不能召你來嗎?”
俞仁尋聲望去,隻見屏風之後水氣升騰,客氏的聲音正是從那一片水霧之中傳來。
“你過來!”客氏的聲音更輕了,卻柔柔的,帶著某種誘惑。
俞仁繞過屏風,看到屏風之後的情景,不由的嚇了一跳,趕緊低下了頭。
隻見屏風後麵,一張錦凳上正放著一堆衣服,而旁邊是一個大大的浴盆。此時的客氏正赤身裸體的浸泡在浴盆之中,那一對奪目的“凶器”正直挺挺的向著俞仁,好像是在向他示威。
“小侄實在不知夫人正在……”俞仁說著話,已經轉過身去。
客氏發出一聲動人的輕笑。“是我讓她們叫你來的。怎麼?我的樣子很難看嗎?”
俞仁聽著客氏這句明顯帶著挑逗意味的話,一時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與候景如是平輩論交,這樣算起來,客氏便是他的長輩了。與一位異性長輩在如此的情景下相見,俞仁也不知道要如何自處才好。
正在俞仁為難的時候,他聽到身後響起一陣出水的聲音。
“怎麼,我的樣子很老嗎?”客氏的聲音在俞仁的身後響起。
俞仁能夠感覺的出來,此時的客氏與自己相隔隻有不到數寸。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身後那副誘人軀體散發出的熱氣。
“夫人天生麗質,美貌天成,哪裏會老!要是夫人跟小侄一起上街,別人必會以為夫人是我的小妹呢!”俞仁雖然還沒有搞明白這位客氏在自己沐浴時召見自己,是有意為之,還是因為趕巧;但憑他多年在女人圈裏打混的經驗,他知道在“老”這個問題上,那是萬萬不能說實話的。
果然,客氏聽了俞仁的這句話,發出一陣開心的笑聲。
笑聲漸低,客氏已經轉身拿起錦凳上的錦衣隨手套在身上。“你小子倒很會說話嘛!”
說著話,客氏轉到俞仁的麵前。此時她已經套上了一件黃色的錦袍,腰間隨意的結著一條帶子。隻是裏麵並沒有多穿衣服,那一對“凶器”在錦袍內若隱若現,比之方才反而更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力。
“坐吧!”客氏說著,在俞仁麵前的梳妝台前坐了下來,開始認真的梳理起她那頭長長的秀發。
俞仁掃了一眼屋內,整個內室裏,除去那條搭著衣物的錦凳,便隻有客氏目前坐在屁股下麵的這一條長錦凳了。要坐,就隻能緊挨著客氏坐。
到的此時,俞仁就是再傻也已經能夠看的出來,這客氏仍是有意的要色誘他的。俞仁並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可也不是隨便的人。對他來說,男人與女人之間,就應該發乎情。至於止不止乎於禮,那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可要讓他與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女人發生這種身體上的關係,哪怕這個女人長的再美,俞仁也做不到。
可是偏偏眼前的這個女人又是一個不能得罪的人。這讓俞仁十分的為難。
“坐啊!”客氏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