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琪兒雖然心中惱恨,但她也是有城府的人。見這傻大個問自己,知道這小子對自己還是挺迷戀的,心裏想著,說不定以後可以借這小子的力逃出海島。於是玉琪兒便違心的點了點頭。
那婦人也是聰明人,方才從玉琪兒的那把短刃上她已經猜到了玉琪兒的身份應該比較尊貴。她所以會那麼說,是因為她猜想玉琪兒應該不會同意自己的建議,這樣她便可以名正名順的殺掉她了,兒子也不會再有什麼話說。沒想到玉琪兒卻答應了。
不過,這也沒關係,隻要在這島上,她也不擔心玉琪兒能翻出什麼浪去。看兒子的樣子,是真心的喜歡這丫頭,她倒也不想讓兒子太傷心。
“你們幾個,帶這小丫頭去咱們的豬圈喂豬。這丫頭功夫不錯,記得給她帶上手鐐腳鐐,可別讓她跑了。”
婦人的話剛講完,便有兩名三十上下的男海盜走上來要拉玉琪兒。
俞仁一見忙道,“把我也一起帶走吧!”他見這兩個男人看向玉琪兒的目光都有些色迷迷的,擔心他們會打玉琪兒的主意。雖然他現在可以說是玉琪兒的敵人,但她必竟也是餘玉倩的幹妹子。要是讓她在這兒被這些海盜羞辱了,將來俞仁覺得沒臉見餘玉倩。
那婦人看了一眼俞仁,“她可是去喂豬的。我們那兒養著十幾頭豬,氣味可不大好聞,你確定要跟她一起去嗎?如果你不跟她走,我可以放你跟他們一起離開。”婦人說著,向旁邊的那對漁夫父子指了指。
“確定!”俞仁堅定的道。他雖然想走,可是他更擔心玉琪兒在這裏會被他們羞辱。雖然這事本與他無關,可是作為男人,俞仁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在這種時候拋下玉琪兒不管。
那婦人點了點頭,“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男人!”俞仁正想說自己是玉琪兒的哥,玉琪兒卻搶先道。
劉寶聽了玉琪兒這話,臉色有些難看,“你先前不是說他是你哥的嗎?”
“是啊!我在家時都叫他哥的啊!可是他確實是我男人!”玉琪兒一臉認真的道。
婦人聽了玉琪兒的話,輕輕點了點頭,“沒想到你們還是一對有情人。那好吧!就暫且讓你們去喂豬吧!”
說著,婦人向身後揮了揮手。
“你為什麼不走?”玉琪兒下了船,忍不住悄聲問俞仁。俞仁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沒有拋下她獨自逃生,玉琪兒的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動的。
“你還沒給我解藥呢!我怎麼能走!”俞仁說著,努力加快了腳步,以便跟上眾人。
玉琪兒聽到這話,杏目圓睜,手上重重的捏了俞仁一把。“你幹嘛總是這麼現實,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嗎?哪怕是假話也好啊!”
“我向來不會說假話哄女人!”俞仁說著,將臉轉向別去。他不想看玉琪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怕自己一心軟便說出什麼違心的話來。因為他知道,女人在這種時候往往內心都是最脆弱的。如果自己這時候安慰她幾句,可能就會讓她很感動。可是他自覺這一生所惹的情債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再讓這個女真的格格也對他動了情。
玉琪兒咬著牙,“為什麼對小倩姐你就可以,對我就不行?”
“你跟她不一樣。你們兩沒有可比性!”俞仁說話時,眼睛看向別處,以防看到玉琪兒的樣子會心軟。
玉琪兒還想再說,身後的三名海盜已經催促起來。“快走、快走啊!別在這兒磨磨蹭蹭的,否則就直接把你們倆個拋到海裏去喂魚。”
兩人這才不敢再說。玉琪兒因為生俞仁的氣,原本是扶著他的,這會兒也不扶他了。直接把他給丟下了。
那三名跟在後麵的海盜見俞仁實在是走的太慢,隻好上前扶起他,幫他一把。
三名海盜將玉琪兒和俞仁帶到一處小院。遠遠的,俞仁便聞到了一股糞便的臭味。
此時,他們已經讓玉琪兒帶上了手鐐、腳鐐。因為俞仁看上去一副病秧秧的樣子,他們便沒有再為難他,倒沒給他也戴上鐵鐐。
“這些豬每天喂三遍,早中晚各一次。豬草要你們自己到旁邊的那條河裏去弄。至於你們的飯,我們每天會定時給你們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