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琪兒一聽柳三姑居然要拿俞仁做奴隸,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漢。“這可不行,他是我姐夫。要不這樣。如果我輸了,我情願將身上的全部家當都給你們。”
說完,玉琪兒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袋子。
“這裏麵還有七十顆上等東珠,至少也值一千兩銀子。如果我輸了,便把這些都給你。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再送你一百頭羊。不過,這些要回頭才能送來。”
柳三姑搖了搖頭。“我贏了,你身上的財物固然是我的。他,也是我的。這可由不得你。”
玉琪兒一聽就急了。
“要不這樣,我如果輸了,便再多送你五百頭羊,我姐夫你就別為難他了。怎麼樣?”
柳三姑搖頭。“這種空頭許諾你就別說了。說了我也不會信。有本事,你就打贏我。打贏我就什麼事都解決了。”
俞仁站在一旁,聽著兩個女人的對話,心裏這個鬱悶啊!心說,哥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想當初,哥也曾征戰沙場,大海上打敗過大明的水軍艦隊,陸地上剿滅過聞香教的百萬反賊。沒想到今天卻淪落到被兩個女人當成獵物來爭。
俞仁心說,如果哥不是中了毒,哥非讓你們兩個女人跪在哥麵前給哥擦鞋。
俞仁剛這麼一想,便聽到玉琪兒道,“這位大姐,其實你別看他樣子長的還行。實際上他一點用都沒有的。你不知道啊,他甚至笨的連擦鞋都不會。你說你找個連擦鞋都不會的男人回去,能有什麼用呢!還白白的糟賤你的糧食。不如拿他換點實惠的東西。你說是吧!”
柳三姑聽了這話,看了俞仁一眼,“你別跟我說這些。反正今天我是要定他了。哪怕他是一頭豬,我也要了。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
玉琪兒瞪著柳三姑,“你當真要他做你的押寨夫人?”
柳三姑臉上一紅,“你才要他做你的押寨夫人呢!他是男人好不好。”
“那你是要他做你的押寨相公了?”
柳三姑啐了玉琪兒一口,“你才要他做你押寨相公呢!老娘是有相公的人好吧!我要他,是準備送人的。
算了,我跟你解釋這個幹嘛!反正一句話,今天這小白臉我要定了。除非你能打贏我手中的這把斧頭。不然,就把這小白臉給我留下。”
話說到這份上,玉琪兒知道已經再沒有回旋的餘地了。看來,隻能靠實力說話了。想到這兒,玉琪兒打開竹杖,取出藏在裏麵的龍淵劍。
龍淵劍一出鞘,發出一聲低鳴。柳三姑聽到這聲低鳴,不由的臉色一變。
“你這是什麼神器?”
玉琪兒看向俞仁。
“龍淵!”俞仁簡潔的說了一句。
柳三姑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好,沒想到我今天運氣這麼好。人和劍我都留下了。”
玉琪兒沒有說話。此時她已經明白,現在任何的話都是多餘,一切都要憑自己的實力。
玉琪兒拋下劍鞘,雙手握劍,向著柳三姑低吼一聲,“來吧!”
柳三姑看了玉琪兒一眼,慢慢揚起手中的巨斧。雖然她之前看起來一點也沒把“龍淵”劍放在心上,其實她心裏還是很重視的。
這把劍雖然近幾百年幾乎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但關於它的故事卻很多人都知道。柳三姑自然也聽說過。
作為一把能夠排進十大名劍前五的劍,柳三姑當然不敢輕視。不過,她也暗自慶幸。自己今天帶的是斧而不是刀。而且這還是把巨斧。就算是這劍再鋒利,也不可能斬斷自己這麼大的斧頭吧!
想到這裏,柳三姑不再猶豫,提著巨斧便向玉琪兒劈過去。
玉琪兒側身避過,同時手中的“龍淵”也削向斧柄。她也知道,龍淵就是再鋒利也沒辦法削的斷這麼粗大的一把斧頭,但是對付斧柄應該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