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姑很機敏,一見寶劍向斧柄削來,她忙一變招式,寶劍與斧身撞在一起,斧身上立時出現一道半分多深的劍痕。
兩人同時心中吃驚。玉琪兒驚的是,這女人居然如此了得,拿著這麼重的一把斧頭,居然還可以揮舞的如此自如。柳三姑驚的是,這把“龍淵”果然名不虛轉,不過才剛一碰麵,便在自己的斧頭上留下這麼深的一道劍痕。這要是自己今天拿的是普通的刀劍,隻怕自己今天就危險了。
想到這裏,柳三姑暗暗決定,跟玉琪兒的這一戰,一定要速戰速決。
兩人再次交手,柳三姑已經主動多了。她憑借巨斧的厚重優勢,將玉琪兒逼的左閃右避。最後使了個虛著,終於讓玉琪兒的龍淵與巨斧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由於這一把兩人都是用力過猛,劍與斧幾乎同時被震脫手。
玉琪兒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微微一愣,柳三姑便借這個機會,敏捷的抽出背上箭囊裏的長箭頂在了玉琪兒的咽喉上。
玉琪兒倒也幹脆。“我輸了!”
那幾個劫匪一湧而上,將巨斧和“龍淵”劍撿起來。
柳三姑收起箭簇,向玉琪兒一抱拳。“承讓!”
玉琪兒不說話,默默從懷裏掏出那一袋東珠交到柳三姑的手上,然後轉身便走。
走了幾步,玉琪兒又轉過頭。“你記住。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柳三姑麵露笑容。“我等你。我的寨子就在東麵的那座山上。”
柳三姑讓兩名劫匪扶著俞仁,將他帶到山上的寨子裏。這是一個座落在山穀邊上的小寨。俞仁粗略的估計了一下,約有百八十戶的樣子。
兩名劫匪將俞仁帶到一間小屋子裏,然後鎖上門便不再管他了。
一路走來,俞仁感覺這個寨子並不普通,因為他發現寨子裏居然還養著幾十匹馬。要知道,這兒可不是蒙古草原,這兒的人以農耕為主。一個以農耕為主的寨子裏,居然有幾十頭馬,這實在是極少見的。
小屋雖然門鎖了,但還有一個小窗,俞仁通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麵的一切。從俞仁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寨子後麵的一片空地。此時,空地上正有一個女孩騎著馬兒在練習騎射。她的伸手十分敏捷,俞仁自歎不如。
俞仁沒想到這寨子裏除了那位柳三姑,居然還有一位這樣的高手。看來,玉琪兒要想救自己出去,怕是真的不容易了。自己得想點辦法了。
可是,這些人為什麼偏偏要將自己擄來呢!如果說這是他們打劫的一慣作風,他們又偏偏放走了玉琪兒。難道自己真的帥到人見人愛的地步了。這顯然不可能,俞仁就是再自戀,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不過,有一點俞仁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些人並不知道他的身份。能夠確定這一點,俞仁也就放心的多了。雖然不會有什麼好處,但至少自己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這些人抓自己來,似乎也並沒打算把自己怎麼樣。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太著急逃跑。且慢慢找機會就是了。在俞仁看來,被困在這個寨子裏,應該比被玉琪兒帶著要容易逃的多。因為玉琪兒對自己極重視,隨時都會關注自己,而在這兒,他就隻是一個普通的俘虜,不會有多少人注意自己。
到了旁晚,俞仁肚子正餓時,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推開小屋的門,將一個食盒放在地上。
“吃吧!這是三姑讓我給你送來的。”
俞仁本想跟小姑娘聊上兩句,看能不能挖出點對自己有用的信息,可小姑娘說完話就轉身走了,同時將小屋的門又鎖了起來。俞仁沒辦法,隻好老老實實的吃飯。
這一夜,俞仁就是在小屋的草堆裏過的夜。第二天太陽剛出山,那昨天送飯的小姑娘又來了。
這一次,小姑娘送完食盒並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