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來替你勸勸?”陳子龍建議道。
“那是再好不過了,不過我剛和李成棟定了一個四月時間的君子協定,四個月之後,他如果看不到美洲運來的馬匹,我就得放他走,反之他就得留在我這幫我做事,我為了讓他答應這個條件,答應讓夏秋風帶著他去汕頭藏起來,如若譚泰大軍進攻廣州,我便放他回去,現如今譚泰都已班師北返了,我估計他也快回來了,到時候還請大樽先生出麵,幫我勸勸這個李成棟,不過大樽先生可要小心,李成棟城府極深,你可別被他給忽悠了啊!”陳明輕輕點了一句,他也怕李成棟把陳子龍騙過去,讓陳子龍帶著複社投奔他,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哈哈,你小子,我省得。”陳子龍伸手指了指陳明,示意自己明白他的那些花花腸子。
“不過你說到了異大陸的馬匹,這次咱們鬧的這個全民備戰,是不是耽擱你的計劃了?”陳子龍有些不好意思。
“那豈止是耽擱,你們差點沒把我這個攤子給搞崩盤了!”陳明沒好氣道。
但他語氣一轉,“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我正好趁此機會,檢閱一下我麾下諸多勢力的動員能力,算是對他們的一次小考吧。現在看來,還算合格。”
陳子龍點了點頭,“那既然話都說開了,咱們之間也沒有誤會了,等美洲來的船隻來了,讓李成棟見識過咱們的家底之後,就將那些馬匹送回美洲去吧,這些馬匹都是會下金雞蛋的老母雞啊,其實我現在想想,這路上一來一回,耽擱的這半年時間,那得少生多少隻小馬駒啊,想想我就覺得心痛。”
“誒,這也是沒辦法嘛,不說咱們之間的內耗,就說這些馬能為我換來一個李成棟,那也值了!”陳明苦笑道,他是當家人,少生那麼多小馬駒,誰都沒有他痛心。
“是啊,一飲一啄,這就是命啊。不說這些煩心事了,陳明,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陳子龍見氣氛低沉,急忙換了個話題。
陳明精神一振,然後胸有成竹的說道:“現如今組建新式水師一事,艦船有五梅先生負責督造,我很放心,而鑄造火炮一事,在大陸有朔清先生為我輸送熟銅,還有西洋諸國為我鑄造火炮,火炮一事我也不用操心了,現在就是水師都督的人選還沒落實,五梅先生雖然對水師稍有了解,但是術業有專攻,這並不是他所精通的。
不過我早已物色好了水師都督的人選,此時急不來。接著便是訓練新兵,組建陸軍了,陸軍如果李成棟肯乖乖就範的話,這事我就可以一股腦全交給他,也不用我操心了。
水陸兩軍的籌建可以說已經沒有了障礙,那麼接下來就是等待大陸局勢變化了,大陸如棋,滿清是一方,大明是一方,不過大明這方棋手太多,我需要等待大陸棋手減少到一至二人時,我才會插手大陸局勢,在此之前,我都會盡力蟄伏起來。
同時暗中拯救一些有卓越見識和才能之人,湖廣何騰蛟被我斬殺,但是湖廣巡撫堵允錫還是上不了位,因為永曆朝中還有一個瞿式耜把持朝政,我擔心堵允錫朝中無人支持,而忠貞營又不好節製,所以我想派一些禿鷲將他保護起來,我怕他憂憤成疾,鬱鬱而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