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李宅厚一擺手示意他離開,夏雨亭垂頭喪氣的走了。李宅厚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並不是沒有對夏雨亭的話產生想法,而是不想讓夏雨亭參與進來,李宅厚很早就感覺出來,那來自各峰的敵意,他正想著,江無魚來了,一進門就說:“臭小子,山上又死了兩個人,你這回可真要小心了,實在不行,晚上就回藕柵峰住吧,師娘很擔心你的安危!”
江無魚說完了轉身就走了,李宅厚追問:“是誰死了?”
“四師伯門下的禦風,三師伯門下的杜傑”
李宅厚心中一驚,杜傑自己不是很熟悉,但禦風卻非同一般。自己第一次下山時就和他一起,幾個月之前,又在石門嶺上相遇,可以算是故人了。然而他們卻莫名其妙的死了,這讓李宅厚大感意外,他忙問:“怎麼回事?”
“昨天夜裏,魔宗的人來救人了,禦風和杜傑師兄發現了他們,結果就遭到了毒手,現在武德聖正在帶人四處搜查魔宗餘孽,他們可能就在山上,你自己小心點吧!”
江無魚說完話就走了,李宅厚心中不爽,江無魚對自己的話還在耿耿於懷,李宅厚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他無心在這種小事上浪費心力,他雙目微閉,陷入冥想沉思狀態,時間飛快,很快就已到了深夜。
斷金穀外,李宅厚瞧瞧的潛伏在一處岩壁之後,這是他上一次被發光怪獸奇襲的地方,此刻他用心查看,很快就發現了端倪。隻見朦朧夜色之中,有一個模糊身影伏在一處石壁角落,那裏本來就是山體死角,光線在白天時都極暗,此刻若不留心查看,那是絕對發現不了的。李宅厚心中暗罵:“好畜生,害的我好苦!”
他看準了發光怪獸的藏身之處,猛然間身體竄出,須臾間已到了那獸身邊,怪獸一驚,嘶吼著就要撲上,卻被李宅厚一把抓住脖子,李宅厚手指一緊,緊接著一揮手臂,怪獸啪的一下被他狠狠的撞到了石壁上,怪獸悶哼一聲,暈死了過去。
李宅厚不想殺它,把它的身體往石壁深處一踢,他接著夜色,仔細的打量了周圍的環境,他怕在突然竄出一隻類似的怪物,自己雖然不懼,卻勢必又讓其破壞了計劃,那樣是自己十分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索性這斷金穀腹地,隻要暗中潛伏了這一隻怪獸。李宅厚順風順水的就走到了那建立在穀底的一處房舍,李宅厚看罷,見這房舍外有圍牆,門樓處的兩扇鐵門緊閉著。李宅厚飛身而入,院內是三間連成一排的房舍,中間的一間亮著燈火,李宅厚伏在窗欞之下,伸手將窗子打開一條縫隙,往裏一看,水清婉正伏在一麵桌子上出神,屋子裏很安靜,並沒有其它的人。
李宅厚一挑窗欞,窗子的縫隙又大了一寸左右,李宅厚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屋內。驚的水清婉立即站了起來,戒備的看著眼前這破窗而入的不速之客。但她很快就由驚奇變為欣喜,她一下子撲在了李宅厚的懷中,喜極而泣,竟然落下了淚來。很快,她離開李宅厚的胸膛,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對他做出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李宅厚坐下來也看著她:“婉妹,你怎麼會被他們抓來的,你不是在中州嗎?”
水清婉歎了口氣:“那****走了以後,我們根據那幾幅壁畫之中的內容推測,當時燕門城災難之後,我的父親可能沒有死。藥王極有可能救了他,而且把他藏在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而那裏是一般人絕對找不到的,公冶良說,那極有可能是一處無根之地,而想去那裏,天下間隻有一個人有辦法,那就是天宮將。於是我們就去找他,沒有先到的是,在途中我們竟然偶遇到了仲洛雲,我們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公冶良和怪神醫和仲洛雲糾纏,我就趁亂逃走了。在外麵漂流了幾日,實在沒有去處,渾渾噩噩的竟然到了東州,所以.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沒有想到就被這些人給帶上山來了!”
所謂的無根之地就是沒有任何實際依托的地方,你可以理解為不存在於現實之中的地方,但無形有質,通過特殊的辦法可以進去。
李宅厚的臉色很冰冷,沒有什麼暖意。水清婉很奇怪,但很快她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水清婉也收回了笑臉:“小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一來,如果被他們發現咱們認識,可能會拖累你?”
李宅厚終於說出了他的想法:“婉妹,你知不知道,這兩條我們飄渺峰已經死了四個人?”
水清婉睜大了眼睛:“哦?為什麼?”
“我看多半是你們魔宗的人發現了你在山上,所以要來救你。隻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所以一連幾次探山也沒有成功。所以他們就對其它的飄渺峰弟子下了毒手,你曾經有恩與我,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關在這裏受苦。這樣吧,我送你下山,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