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霽語的口氣壞了起來。
新郎倌急忙三下五除二快步走到霽語的麵前。
“你們幹嘛?”霽語沒好氣地問。
“我……我們……那個來接新娘子的。”新郎倌小聲地回答。
一看就知道將來是個“老婆奴”——霽語冷笑了一下,口氣也十分冰冷,“你們來接新娘子關我們什麼事?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幾點?眾人開始翻手機、看手表。
“七點還沒到啊!”霽語尖叫道。
哦,天啊!這是什麼聲音啊……新郎倌微微搖晃著身體,從霽語喉嚨裏衝出來的這股氣流太強大了,害他都站不穩。
“你們不知道這個小區有一些住戶禮拜日也是要上班的嗎?就算沒上班,好好睡一覺也不行嗎?辛苦了一整個禮拜,好不容易一個星期天,加上這天寒地凍的……你們知道昨天晚上你們那個新娘子瘋到幾點嗎?又是唱又是叫地瘋到了淩晨五點多啊!拜托啊,先生!你結婚嘛,幹嘛要我們這些鄰居跟著遭罪呢?”霽語大聲地質問著。
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
“接新娘子非要一大早就來嗎?新娘子說不定現在還在睡呢!你剛剛在這裏大呼小叫的,吊嗓子一樣,惟恐整個小區的人不知道你有多愛你老婆嗎?還鳴什麼喇叭!想炫耀你們是開小車來的嗎?壓在門鈴上的那家夥給我閃開!”霽語邊說邊把靠在門邊上的那家夥給扯開了,“你壓到我門鈴了,沒聽到響個不停嗎?還有那幾個倒在我家的,給我出來!立刻!馬上!”
霽語儼然一副潑婦罵街的陣勢。
太凶悍了……
下一秒,她便大步流星地走到對門。
她要幹嘛?
“砰!砰!砰!”霽語用力地敲打著新娘子家的大門。
“給我出來,聽見了沒有?”霽語邊拍打著大們邊喊。
眾人又吸了一口冷氣。
樓上樓下的鄰居們全跑了出來,圍著樓梯口看。
“小姐……小姐……”新郎倌提心吊膽地上前叫霽語。
“出來啊!”霽語發了瘋似地拍打著。
新郎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霽語的肩膀,想引起霽語的注意力。
“你想幹嘛?人身攻擊是吧?”霽語瞪大雙眼。“我替你把新娘子叫出來,你馬上接走,別再製造噪音。”
新郎倌縮澀了一下,隻得立在一旁不敢言語。
過了許久,當霽語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有人來開門了,緊跟著一陣嗆人的酒味撲麵而來。
惡!霽語差點吐出來。
來開門的人霽語認識,上回為了門口的垃圾歸屬問題和母老虎吵架時,這個女的有出來幫母老虎的忙,嗓門比她的還大,胸部也不小——純粹是個沒腦的家夥。
看來一屋子的人都還沒睡醒呢!瞧瞧那身打扮,比她的好不到哪去!那一雙眼睛還處於半睜開狀態,但當她把門打開,一眼看到霽語“慘白”的臉時,睡意當場全無。
還來不及說話,霽語身後的那一班人馬已讓她嚇掉了半條命,尖叫著跑進去通知還在醉酒的新娘子。
霽語轉過身,麵對著新郎倌說:“看見了吧?一屋子的人都還在醉呢!下次接新娘讓你媽給挑個晚點的時間,你個傻兮兮地還以為人家新娘子和你一樣起得早啊!沒讓你等個半天的你還以為來了馬上就可以接得走?我警告你們——不許再發出噪音,否則我馬上報警!”
新郎倌馬上誠惶誠恐地點頭哈腰。
哼!結婚!令人厭惡至極的字眼!一幫蠢蛋!還想和對麵的母老虎結婚……哼!真是可惜了他媽把他養那麼大了。
霽語藐視地瞄了一眼可憐的新郎倌,不屑地走回屋。
甩上大門,伸伸懶腰,補眠去了
門外的人驚魂未定,不覺得也都笑了出來——這麼凶悍的女人真的是很稀罕啊!
“我敢打賭她一定還沒嫁!誰敢娶她啊?”一個男伴嘀咕了一聲。
新郎倌害怕地擺擺手,示意大夥兒別再討論,“小心讓她聽見又要出來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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