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吸氣,炎華平複了情緒道,“你懷著凡胎要怎麼回去?!”
“回不去?!”我眼一亮,“那太好了!”
“好個屁啊!”
我愣了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炎華,“炎華,你說粗話?”天哪!炎華在我眼裏就像開在雪裏的紅梅,清冷孤傲不可褻瀆。可是她剛剛居然說粗話,“難道幻聽了?”
“你現在居然還在想這種問題?你知不知道現在問題有多嚴重!”炎華一想到後果就覺得遍體生寒。
“有多嚴重?”對了!剔骨之刑!我這才想起我曾發過的誓,“不會那麼靈吧?”
“你說呢!神仙不可以輕易起誓何況是血誓!”自己隻想保護好她,將最好的東西給她,讓她永世無憂,可是現在,“你元神尚未完全養好,又懷著胎,剔骨之刑一來你要怎麼辦?!我想救你都救不了!”要是君華再一次因自己而受到折磨甚至…炎華臉上血色迅速退去,“會有辦法的!會有辦法的!”炎華像是自我安慰般輕聲呢喃著,“呆在這兒等我!哪兒都不許去!天黑之前我會想到辦法的。”說完便消失無蹤。
“後果真的很嚴重嗎?”我輕撫著腹部,“懷孕?!真是個好消息。”回家告訴病已去!
才剛拐出月老廟的巷子就遇上了迎麵而來的劉病已,“你怎麼來了?”隻見他麵色僵硬,額上還微微冒著汗,兩眼就這麼看著我隻是不說話,“出…額…”還沒來得及問呢,就被抱了個滿懷。這算是小別勝新婚嗎?我想,大概做丈夫的都是這麼對自家老婆的吧。
“走吧。”鬆開懷中人,病已拉著她邊走邊問,“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我…”我想了想,“酬神謝恩啊。”還是把我和炎華那段省掉比較好。
“月老廟不是求姻緣的嗎?”到月老廟求平安?真能掰,劉病已擰了擰眉。
“是啊!”我點點頭。
“你求姻緣?”劉病已保證她再敢點頭試試自己會忍不住掐她的脖子。
“都說了是‘酬神謝恩’,幹嘛還求啊?”聽不懂話嗎?代溝這麼嚴重?見他認識一臉不解我道,“謝謝他讓我有段姻緣,更有個孩子。”
“孩子?”劉病已愣了愣,上上下下將小君打量個遍,“你的意思是?”
“嗯。”點點頭,在我而言和他成婚會懷孕很正常,隻是…時間太巧了,“我懷孕了,你要當爹了。”可是他幹嘛一副被雷劈的表情,“喂!”
“…”小君懷孕了?
“病已!”
“…”自己要當爹了?!
“劉病已!”
“啊?”劉病已回過神,“什麼?”
“我懷孕很可怕嗎?。”要生的是我哎!怕的也該是我好不好。
“不是!”劉病已忙搖頭,嘴角掩不住的笑,“我隻是太開心了。”雙眼直盯著小君的肚子緊張的問道,“那你這幾天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沒有。”我舒服到我自己懷孕都不知道,“我們回去吧。”至於炎華,不知為何不管她對我多好我就是沒法對她有好感,好像很久以前就和她有芥蒂似地。
一回到住處張彭祖就怪叫著,“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病已他…”
“停!”我忙打斷張彭祖的話,“我知道你和他是好‘基友’,但是請不要當著我的麵這麼關愛他,我會吃醋的。”末了還不忘說句謝謝。
“基友?”什麼意思啊,張彭祖愣了愣。
“好啦,你們兩個別鬧了。”劉病已示意兩人安靜,隨後道,“阿祖,你就少說兩句,平君懷孕了你就讓著她點。”
“啊?!她懷孕了!”一屋子,三個大男人全盯著我的肚子。這感覺真差勁兒…
好容易送走了幾人,病已也送張彭祖出了門,我這才舒了口氣,老實說我不太喜歡這種受人關注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總覺得並已對我懷孕的事擔憂多過於開心。
“要你在原地等著,你怎麼又亂跑。”
我看了一眼來人,也不知是不是適應了她突然憑空出現的方式竟一點也沒被嚇著,連心跳頻率估計也沒變。
“吃下去。”炎華將求來丹藥的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