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紫衣男子擁著柳菲兒走了進來。
薄唇,一雙丹鳳眼,濃眉,挺直的鼻子,紫色的長衫襯托出他的挺拔身姿。
秦王秦禹墨摟著柳菲兒對她溫柔的笑著,然後抬眼看向鳳雪,嘴角依然噙著笑容:“本王兩萬兩買她的初/夜。”
秦王放開柳菲兒,那些人自動讓開一條路。他緩步而上,一股王者之氣隨之泛開。
秦王一把將鳳雪拉到懷中,霸氣依然:“你,今夜就是我的人。”
鳳雪慢慢勾上他的脖子,巧笑:“我願意侍候王爺。”
樓下,柳菲兒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樓上的人,看著秦王將鳳雪抱走。
“王爺抱得美人歸,大家也不要失望,因為還有一位姑娘今夜也要開/苞。”徐管家的聲音剛落,本來還垂頭喪氣的那些男人忽然又炸開鍋,甚至有人高喊:“快出來啊!爺快等不及了!”
“你們去把南瓜姑娘扶出來。”徐管家明顯敷衍了事,接著就有人敲門:“南瓜姑娘該出來了。”
我是南瓜姑娘,南瓜姑娘是我的藝名?!
打開門,一個丫鬟扶著我出來,頓時樓下吸了無數的涼氣,比剛才還要寂靜三分。但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不管會不會接客,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保證讓敢碰我的人像死豬一樣睡到天亮。
“各位,這就是今晚第二個要開/苞的南瓜姑娘,起價二兩。”徐管家帶著笑意伸出兩個手指頭,“公子說,南瓜姑娘雖然身形不太好看,但也是處/子/未/破/之/身,所以二兩起價。”
當初雲王買/我隻給了十五兩,今天賣/身竟然賣二兩!今夜,難逃此劫了。
銀貓,你三番四次侮/辱我,今日又這樣踐/踏我的尊嚴,他日我一定都會討回來!
恨,終於在這一刹那蘇醒。
“爺看在她是處/子/之/身,勉勉強強出價三兩!”一個張著胡子的男人說道。
“我五兩。”
“六兩。”
……
“一百兩!我出一百兩,買下她都夠了!誰還敢出!”咣當一聲,一把菜刀砍在了桌子上,一個帶著大大的帽子穿著馬甲的人一腳登在桌子上,粗聲的說道,那些人立刻不說話了。
“一百兩,一百兩!南瓜姑娘今夜就是這位仁兄的!”徐管家馬上拍定,我抓緊了衣服,心中暗付他會不會武功。看那架勢很壯,可我也有的是力氣。
那人將菜刀拔下來,一拽一拽的上了樓,抓著我的手臂揮舞著菜刀:“今天你是老/子的人,去伺候老/子!”
他油膩膩的手抓著我朝房間走去,滿身的豬肉味道。
“還是個殺豬的,真是絕配。”徐管家在後麵笑道。
我被拽進屋裏,丟到了床上,他就開始解扣子。我摸著腰中的竹針,緩身起來,慢慢搭在那人的身上,他動作一滯,轉過了頭。我用力眨巴著眼睛,全身抖著,這絕對是我做過的最惡心的動作!
門外聲音漸漸少了,我嗲聲說道:“公子不要著急麼,把燈吹滅了,我們去床/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