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進入木桶裏,泡在溫泉的記憶隨著蒸氣嫋嫋上升在腦海中不斷的盤旋,恐怕今生再也回到那裏了。
洗完,上藥,換好衣服,老女人將我頭發挽起,插上了翠綠色的珠釵,發前有兩縷發絲放下,望著銅鏡裏那張發圓的臉也終於有些看得過去了。
想起小時候偷偷拿著媽媽的口紅抹得嘴唇紅得像血,那些人誇我很可愛,以後的以後不知道多久的以後,我再將唇塗得很紅的時候,他們卻說我吃了死耗子。
門被用力的推開,傾城和昨夜的A、B女走了進來,輕搖著小扇子,移步到我麵前。傾城彎身看著我的妝容,然後用手堵著鼻子:“你們有沒有聞道一股賤/人的味道。”
“聞到了,聞到了,我還聞到了豬糞的味兒!”A女佯裝道。
“比豬糞還要臭呢。”B女附和,“哎呀,說我們肮髒,你不是也要淪為我們一樣的人。”
“她哪裏比得上我們,我們是男人眼裏的鮮花,她就是廁所裏的蛆啊。今晚要有一個男人看上她,我給你們一百兩。”A女囂張的說道。
“聽說你昨夜闖進公子房中?我看你不是闖進去,而是故意借著火勢去見公子,那火也是你有意放的吧?你怎麼不照照鏡子,看自己是什麼德性!你以為公子會看上你這樣的貨/色?”傾城扒拉著銅鏡,啪啦一聲摔在了地上,一屋子的人都不再說話。
“姑娘們快出來吧,有客來了!”有人在門口說道,A女挽著傾城的手:“姐姐,隻有瞎了眼的男人才會喜歡這樣的貨/色,公子可是獨/寵你一人啊,姐姐害怕什麼?姐姐,走吧,今晚還有好戲看呢。”
傾城得意一笑,轉頭對她說道:“我隻是來教訓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我們也該走了。”三女高傲的離開,我蹲下身撿起銅鏡。
天很快黑了下來,門外一陣陣呼聲,嘈雜無比。我將竹針藏好,湊到門前,點破窗戶就看到一樓擠滿了男人。
一會兒,徐管家走了出來站在二樓說道:“各位公子,今天是風華絕代新一代花魁鳳雪姑娘開/苞之日,哪位公子出得多,今夜鳳雪姑娘就屬於他!有請鳳雪姑娘!”
一丫鬟扶著一穿著華麗的美麗女子走了出來,頓時樓下都看直了眼。
鳳雪福身,嬌聲說道:“鳳雪見過各位公子。”
頓時樓下像炸了鍋一般,“我要鳳雪姑娘!”的聲音此起彼伏。
“鳳雪姑娘的開/苞價起價兩千兩。”
“我出三千兩!”
“三千五百兩”
叫價越來越高,直到八千兩,再沒有人出聲,徐管家道:“八千兩,陳老爺出價八千兩,還有沒有人出價了?”周圍鴉雀無聲。
“兩萬兩!”門外有人高呼,就見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男子進來,“秦王出價兩萬兩!”
秦禹墨!我緊緊地盯著外麵,秦王也來了?
一紫衣男子擁著柳菲兒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