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北方,喚為神頂的山上,一座豪華但還算古樸的宅子裏,深夜。
院子裏一群身穿著白衣的年輕人舉著火把跑著。
“快點!快點!北麵的冰界又被破壞了,肯定是柳楓又要跑了,這是這個月的第多少次了啊,他也不累?就算他不累我們還累呢,哪有總這麼大半夜折磨人的?千萬別讓他跑了,否則我們又都要餓肚子了!”為首的一人喊道,“再分一半人去西麵的門看看!這叫聲北擊西!快!快!”
屋後,陰影裏一男子笑了一下,聽到了他們去處便大搖大擺的向南門走去,同樣是一身潔白的衣服,有著一張還算俊俏的臉,似乎總是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的步伐不快,卻正好避開了一隊又一隊搜尋他的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男子到了南大門前,早有一人影等待著他,他無謂的聳聳肩,笑了笑說:“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裏的,三叔,我弄了這麼大的動靜,怎麼才引出來你這麼一個老家夥,沒理由啊,你們還真是沉得住氣!”那男子同樣笑了笑,向這邊走來,一個約四十歲的男子,麵頰下一些淩亂的胡渣,一副暗淡的眼神,還有一副冷淡的表情,說:“楓兒,也快二十年了吧,在這山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我,要連我也騙過去的話,這些還不夠。好像大家都已經被你耍的團團轉了吧,怎麼?還跑嗎?”
“不跑了,我又不傻,就算不是你那幾個老家夥隨便出來一個我都受不了,再說我也打不過你,跑不了不要緊,被打傷了就不好了,真搞不懂你們幾個老家夥不喜歡動彈可以理解,但為什麼偏要連我也困在山裏?我的大好青春啊!”
那人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顯然眼前此人雖不是己出,但勝似己出,自己已入不惑之年卻無兒無女,唯有眼前此人視己如父,也不枉自己把他拉扯大,不枉自己教他仙術,如師如父的情懷豈不希望這孩子有朝一日展翅高飛?“楓兒,你多大了?”“剛過十八大壽,怎麼說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遲早有一天我會走出去的!”“那你左腳上的楓印還是沒有反應麼?”說完又覺得不妥,便補了一句“那可是你父母與你的聯係啊。”“沒有,三叔,說真的,我有父母麼?還是你就是我的父親?要不這麼多年怎麼我父母還沒回來?”“別瞎說,你父母可是···”“是什麼?”“不說也罷,走吧。”柳楓點點頭便向回走,“我說的是你出去吧,”三叔淡淡的說“就當我在次沒有見過你。”“三叔,真的?”“怎麼?你不想走了?那也好,再留下了陪陪我們吧。”話音未落,柳楓已不見了蹤影,因為他還真怕三叔反悔啊。
柳楓走後,又一道身影落在了他們剛剛談話的地方,一個女聲說道:“三哥,放他走真的好麼?”“哦?連你也來了?”三叔看著這清澈的女子,雖不算是國色,但也不會差,更何況猜不出她竟然已經生了兩個漂亮的小姑娘。
“沒辦法,老爺子的指示啊,也快二十年了,楓印一點進展也沒有,看來我們的方法都不對,靠他自己下山去找尋吧。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老爺子已算出,神頂山上今日會有滅族之災,如果楓兒還沒成長起來,就不要讓他在這裏夭折了。”
“也是,我們快回去吧,三哥,冰界這次可被他破壞的不輕啊,又要很久的閉關了。”
三叔回頭一望,用小的連自己也聽不見得聲音說道:“楓兒,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