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神頂山下一個寧靜的小村莊,一身白衣的少年,一張算得上俊俏的臉,臉上依舊掛著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不用說,這正是柳楓。
柳楓到了這裏,暗暗的罵自己,他怎麼知道這次逃跑還真就成功了?自己的行李,旅行計劃,錢袋都沒拿,僅僅是人出來了,有什麼用啊?既然都已經出來了,也不能回去取,總不能去要飯吧?多丟臉啊,在眾人眼中修仙術的人可是高高在上的啊,這樣也會被其他門派的看不起的,不行不行,換件衣服再要?也不行,自己就這麼出來的,別說衣服了,連個饅頭都沒帶,這要是餓了可怎麼辦?三叔雖然平時對他嚴厲些,但也不會餓著他啊。早知道會這樣跟小姑學學實用的仙術騙騙人也行啊,可三叔很認真的想了想,如果他學會那些的話,一定會禍患無窮的···
走著走著,迎麵而來一個也差不多十八九歲的男子,一身青衣,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但卻是一副斯文的外表,顯然也是修煉仙術之人,如果是青衣的話應該是風係慕容家。因為修仙之人的衣服都是絲做的,因為這樣會減少對外界感知的阻礙,也正是這樣,柳楓或是這青衣男子在這穿著粗麻布的人群中就格外的顯眼,二人擦肩而過,那青衣男子對柳楓則是一臉的不屑,而柳楓看到的則是青衣男子腰間那似乎是價值連城的玉佩,如果把這個弄到手的話,他的飯錢也就不用愁了。
於是,二人在那大街上交彙的瞬間,青衣男子隻是白了柳楓一眼,而柳楓卻順走了他那價值連城的玉佩。
十丈之後,那青衣男子習慣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卻發現玉佩不見了,一聲怒吼,剛才的斯文全然不見,一道風刃甩向柳楓,他已經認定是柳楓偷了他的玉佩,因為沒人敢對修煉仙術的人下手,那無疑是自找麻煩,而柳楓則不同。本來各大門派就不太和睦,自己慕容家乃是五大宗門之一,與柳楓的冰係柳門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的,雖然自己來到了他們柳門的地盤,但這下馬威給的也太重了,因為各大掌門的信物便是玉佩,所以這玉佩變成了敏感之物,於是這青衣少年便第一時間要為自己的宗門找回臉麵。
柳楓哪裏知道那麼多,此刻的他正轉著偷來的玉佩,計劃著他的大餐,突然感到背後一寒,幾乎是下意識的在自己的身後凝出了冰牆,風刃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冰牆之上,風刃消散,冰牆粉碎成了漫天的冰晶,嚇得街上的村民紛紛逃出來二人爭鬥的圈子。
“還我玉佩,今天我就留你全屍!”那青衣男子說道,看著青衣男子發狂的樣子,柳楓笑了笑,原來五大宗門的人都這麼假,剛剛看過斯斯文文的他,此時卻在獸性大發,果然是假斯文,不就是塊玉麼?本性就逼了出來。“你怎麼證明這就是你的?我還說這是我的呢。”柳楓也是笨,偷了人家的東西竟然還在手裏擺弄,也不怕被發現,所以現在被發現了也便不能否認了。“玉佩兩麵有慕·容兩個字,我複姓慕容,所以它便是我的。”那青衣男子此時已冷靜了下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在此惹事,也不能在此耽誤時間,如果和平解決便是最好,千萬別讓父親知道了,後果很嚴重。
“那可不一定啊,萬一是你偷了家裏人的,躲到這偏僻的小山溝裏誰會找到你呢?好像慕容家的領地離這裏很遠吧?你也真下本錢!”柳楓自然不能把這個還給這青衣男子,他還指著這個吃飯呢,但柳楓也不笨,這小子一看就是慕容家的宗家弟子,那可是未來可能繼承慕容家家主的候選人之一,不可能毫無目的的來這與慕容家領地這麼遠的小山溝吧,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的目的與柳家有關,可目的是什麼柳楓還猜不出。
“你這小賊,少爺我給你好臉你還真以為以及牌大?廢話少說,看招!”慕容看出柳楓不會輕易交出他的玉佩,便直接用了最直接簡單的辦法,硬搶!禦出風刃握在手中,僅三步就跨出二十餘丈,來到了柳楓身邊,柳楓大驚,這是何等的速度,果然不愧是五大宗門之一的慕容家!但他的反應速度也不慢,便在身體周圍凝出冰牆以防慕容近身,那風刃的威力他可是見過的,一擊便擊碎了自己的冰牆,這威力他可不想在自己的身上嚐試一下。慕容便用著風刃摧毀著一麵麵冰牆,當然他斬的都是同一位置,可柳楓卻不給他機會,每當破碎一麵之後,馬上就會有新的冰牆生成,這是擺明了不想跑,而是跟慕容打起了消耗戰,這更激起了慕容心中的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