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他們兩人算過鳥啊,就算親自來,我黑山也不怕,是剛才和這姑娘,嗯,那個……那個切磋了一下,就變成這幅摸樣了。”黑山邊說邊挪動腳步,拉開了和隱月的距離,看樣子對隱月非常忌憚。
“是我動的手,大人你就看看該怎麼教訓我一下吧。”隱月冷冰冰的話語,令星雲神情一鄂。
星雲恍然大悟,肯定是隱月對那句“野丫頭”懷恨在心,剛才在軍營中出言相激,借切磋的名義,狠狠的將黑山修理了一頓,可恨黑山那個蠢豬,難道看不出隱月比他高出一個境界嗎?還送上門去蹂躪,現在連累自己騎虎難下。
“那個黑山,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既然是你答應要切磋的,受點小傷在所難免,本座收回剛才的話。”星雲無奈的苦笑著。
“大人,你要的鐵錘來了。”這是,剛剛離開的士兵杠著一個大鐵錘回來了,剛好幫尷尬無比的星雲解了圍。
鐵錘十分巨大,甚至比炮管還粗,星雲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隱月,還在生氣呢,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幫忙。”
說完,星雲在地下畫了一個圓柱形,上圓下平,正是一個彈頭的形狀。隱月一看,奇怪的問道:“這個是用了做什麼的。”
“那個家夥被稱為星元炮,我正在做一個改良,若是成功了,我們的實力最少劇增三倍。”星雲耐心的解答著,同時也揮揮手,讓剛才的士兵退下。
隱月聽他說出如此玄乎,也想看看結果,於是雙手一捏法決,空中多出了一個無柄的圓形刀刃,碩大的鐵錘在圓形刀刃的削切下,一個圓錐形的鐵疙瘩很快成型了,星雲比劃了一下鐵疙瘩和炮膛的大小,又經過了三次修理,鐵疙瘩才正好放入炮膛當中。
將星元炮對準前麵的山岩之後,星雲大喝道:“向軍成,再來一次。”
在隱月,隱蝶和黑山的好奇當中,向軍成使出全身的星源力,星元炮再一次被激活,將星源力吸收到炮膛裏麵。
“轟……”又是一聲滔天巨響,對麵的山崖一陣塵土飛揚,當塵土散盡之後,眾人目瞪口呆的看到,山崖竟然被轟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漆漆的大洞。
整個白天,星雲一直忙得焦頭爛額,時間也過得特別快,星雲還沒什麼感覺就已經到了晚上。
軍演場是一個能同時容納十萬將士操練的開闊平地,平時大軍操練陣型,弓弩射靶都在這裏。
星雲坐在軍演場的統領位置,激動無比的看著下麵,一台床弩和一個瘦矮的兵匠正在那裏。
“你叫什麼名字?床弩是否增加了射程。”
“回大人,我叫木濟,屬下已經將床弩的射程增加到了八百丈。”木濟有些膽怯,聲音也有些小,以至於星雲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少丈,再說一遍。”
“八百丈。”木濟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什麼,八百丈。”星雲和石鍾,白羽,鬆長春,向軍成等一眾將領全部站起來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石鍾有些不信,圍著床弩轉了三圈,才問道。
“回將軍,這其中的奧秘一時難以說清,大概就是將床弩上的三根機簧變成了六根,然後又將箭矢的大小減少了一半,才成功的將射程增加到八百丈,。”木濟弱弱的看著幾位將領,心裏有些發虛。
石鍾質問道:“你有沒有想過箭矢減小了,威力也會大大減弱了嗎?”
白羽也追問道:“還有,你將床弩的機簧增加了一倍,那原來需要五個人操作的床弩,現在是不是要十個人才能拉得動?”
木濟麵對二人的嚴厲質問,嚇得說不出話來,這時星雲道:“無妨,你盡管說出自己的理由,本座恕你無罪。”
木濟壯了一下膽,繼續說道:“我雖然將箭矢改小了,但可以在迷藥和毒藥上做文章,將這些缺陷彌補過來。另外床弩的機簧雖然增加了一倍,但屬下也將拉伸機簧的絞盤加大了一倍,所以還是五人操作,隻是拉緊機簧的時間由原來的三息,變成了六息。因為白日裏,大人隻說增加射程,沒有說不可用動其他的地方,所以……”
“有舍才有得,天下哪有那麼完美的事情,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星雲拍著巴掌說道。
“謝大人誇獎。”木濟喜出望外的跪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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