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元炮我要帶一門去外麵琢磨一番,你沒意見吧。”星雲問道。
“當然可以,不如由末將來協助大人吧。”向軍成看著星雲說道。
星雲想了一會,說道:“不瞞向將軍,我們正在部署對付魔龍族,剛才白將軍和鬆將軍所認為你是戴罪之身,又有前車之鑒,本不同意讓你參入進來,是本座力排眾議讓你入關。
你也知道黑甲軍團的狀況,急需要一個大捷振奮士氣,所以這個計劃非常重要,不能有任何閃失,白將軍和鬆將軍也言之有理,為了顧及他們的建議,本座承諾讓你近幾日跟在我身邊,免得到時發生什麼意外,生出一些道不清,說不明的誤會。”
星雲此話一落,四人同時鄂然,沒想到星雲會把這件事直接挑明,拿到台麵上說,在向軍成敬重星雲的光明磊落的同時,白羽和鬆長春卻十分被動。
特別是鬆長春,心裏一陣破口大罵,剛才的話明明是白羽說出來的,雖然他的意思也是如此,不希望看到向軍成重回伏魔關,從而增加星雲的實力。
但是剛才他確實一個字都沒吭聲,平白無故的被星雲直接拖下水,以後不可避免的和向軍成走向對立,將他直接推向星雲,完全弄巧成拙了。
鬆長春很想出言申辯,但轉過念頭一想,如此做則更加落入下乘,不但改變不了什麼,恐怕連白羽都會得罪了。
“大人光明磊落,末將佩服,白將軍和鬆將軍也是為大軍全局著想,向某也佩服不已。”向軍成打破的尷尬的氣氛,向白羽和鬆長春抱拳行禮,至於是真佩服還是假佩服,老天才知道。
白羽和鬆長春急忙皮笑肉不笑的回禮,而後向軍成就跟著星雲離開了。
路上,星雲沒有隱瞞,將對付魔龍族的事情毫無保留的說了一遍,星雲如此態度,向軍成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抱拳道:“承蒙大人信得過屬下,向軍成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好,你放心,等我們打退了魔龍族,就為你的部下正名。”
星雲的承諾又讓向軍成一陣感激,像他這種常年駐守在外,和邊防將士同甘共苦數十年的軍官,特別在意軍中同袍同澤之義。
在星雲住居的山峰下麵,剛好有一塊很大的平地,星雲讓負責運輸的士兵將星元炮放下,便開始研究起星元炮來,但苦於自己還不能將星源力外放,無論如何也激活不了星元炮。
“吱……吱……。”空空不知什麼時候從雪姬那裏跑下來,看到星雲幹著急的樣子,也上跳下竄的湊起熱鬧來。
“小家夥,一邊自己玩去,正煩躁著呢。”星雲順手將空空從頭上拖下來,但空空又跳上他的手臂,指著向軍成一通比劃,讓星雲眼前一亮。
“向將軍,你現在武道實力幾何?”星雲如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他。
“回大人,屬下慚愧,至今沒有突破參境,困在奎境九層已經十餘年了。”向軍成摸不清星雲的意思,心裏有些發虛。
“好,你過來幫我把星元炮激活。”
向軍成熟練的將手掌蓋在炮座上麵,那裏剛好有一個巴掌形狀的凹陷,很快,他的星源力就被星元炮上的陣法吸收了,一道道隱形的線條突然亮起,星元炮成功的被激活了。
“轟……”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星雲身邊響起,將空空嚇的吱吱直叫。
剛才的整個過程,星雲沒有漏過一絲一毫,正如向軍成所說,星元炮除了巨大的聲音,以及炮口閃了一道亮光,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你們去找一把鐵錘之類的重型兵器來,我有大用?”星雲向傍邊的士兵吩咐道。
“是。”一群士兵全部走光了。
“大人,這是何物。”隱蝶和隱月同時歸來,同行的還有一個黑大個。
星雲回頭一看,說道:“那邊的三百名士兵都安排好了嗎?”
“不辱使命。”隱蝶眼睛還是盯著星元炮。
這時,星雲才發現她們身邊的那個黑大個,也就是第一次進軍營,將他們堵在門外,還罵了隱月一句野丫頭的巡邏兵,不過此時卻是一副鼻青臉腫,衣服破破爛爛的狼狽模樣,星雲差點都沒認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如此狼狽不堪,臉上的傷勢都是誰打的。”星雲摸著下巴問道。
“我叫黑山,臉上的傷是……,是自己撞的。”黑山偷看了一下隱月。
“混賬,哪有把眼睛撞青了,鼻子卻沒事的道理,快說,是白羽還是鬆長春指使的,敢在軍中動手,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一下肇事者,本座今日為了出頭。”星雲十分惱火,無論是誰指使的,都無異於落了他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