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獨自一人回到房間,請白羽和鬆長春坐下,又神情悠然的倒了三杯清茶。
“上次蚊子行動中,白兄和長春兄出力頗多,今日星雲以茶代酒敬你們二人一杯。”星雲將茶水推到二人麵前。
白羽和鬆長春二人不知星雲稱兄道弟的,所為何事,受寵若驚的接過杯子道:“大人客氣,都是分內的事情,不足掛齒。”
星雲又道:“但白兄和長春兄一定不知,那天晚上你們二位差點成了烈士呢。”
“大人此話怎講。”白羽臉色一變。
星雲星目精光一閃,道:“那天晚上,本座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二位一起陣亡,肇事者當然是魔龍族,那二位豈不是成了烈士,事實上本座當時也矛盾之極,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念及數月來的同袍之義,沒有出手。”
鬆長春一聽猛然站起來,卻被白羽拉住,低聲說了句稍安勿躁。
白羽道:“大人光明磊落,白羽佩服,今日挑明事情,是否打定主意不讓我們生離此地。”
“非也非也,其實本座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和北冕之間的矛盾跟二位毫無關係,不知二位如何看待北冕星使這個人。”星雲平靜的說道。
“想我們背叛殿下,是絕對不可能的,殿下對我們二人有知遇之恩,非是大人可以離間。”鬆長春憤憤不平的說道,心中卻想起北冕那動人的神態,一舉一動無不深深的讓他癡迷不已。
星雲不緊不慢的說道:“本座不喜歡強人所難,對白羽兄和長春兄又沒任何私仇,所以特意為二位準備了上中下三個選擇。”
“哦,不如大人明說,那三個選擇?”白羽說道。
“上策是二位先交出兵權,暫時休息休息,多則五年,少則三年,到時星雲自會將你們官複原職,如此即可不傷和氣,二位也可以過一段悠閑的時光,豈不妙哉。”星雲不動聲色的說道。
“說得好聽,到時大人把軍中經營得如鐵桶一般,我們官複原職還不是一個傀儡,要死要活都是你的一句話。”鬆長春怒道。
星雲笑道:“長春兄是不是時刻想著要造反,不然為何會有如此想法,要知道本座作為最高統帥,將軍中經營得如鐵桶一般,乃是我的職責所在,若是下麵都不聽命令,豈不是要大亂了。”
鬆長春一聲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白羽又道:“既然有上策,肯定還有中策和下策,大人不妨一起說來。”
“中策便是,允許你們二人各自帶上自己的心腹回聖族,若是要向北冕告狀,狀詞隨便二人如何說,本座不太在意。如果以上兩個都不答應,就隻剩下下策了,明日本座會命令你們二人為先鋒,開城迎戰魔龍族,揚我天威。”星雲道。
白羽和鬆長春聽後臉上同時一白,若是星雲真的讓他們出戰魔龍族,十有八九會戰死沙場回不來,既是陰謀也是陽謀,抗命也是死,不抗命也是死,而且事後保證沒人幫他們出頭,毒辣之極。
星雲見他們沉默不語,又道:“二位不必急著答複本座,三日之後再做決定,本座等著你們的好消息,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白羽和鬆長春同時一愕,白羽問道:“大人果真放我們回去,不怕我們領兵造反嗎?”
“我相信你們二人不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且不說是否能成功帶領諸多下屬造反,就是成功了又如何,城樓上的星元炮可不是擺設,還有你們二人又有多少把握,能接下隱月姑娘的伏魔劍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