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就像提醒老朋友穿衣禦寒一樣,平淡至極的說出此話,讓白羽和鬆長春一陣無力,深深的忌憚不已。
白羽和鬆長春匆匆離開了星雲的別院,回到軍中大營,遣散了左右。
“星雲真的肯讓我們帶著心腹離開,不會是想在路上暗殺我們吧。”鬆長春低聲問道。
白羽歎道:“應該不會,正如他所說,那天要害我們性命易如反掌,天衣無縫,相反,若是在路上截殺我們,反而容易留下蛛絲馬跡,後患無窮,星雲不至於如此不智。”
鬆長春道:“但是我們回到聖山,必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太小看他了,便是讓我們回到聖山,也拿他沒辦法,要知道我們臨陣脫逃,已經是不輕的罪名,就是星使大人肯為我們出頭,也無法利用此事發難。”白羽道。
“可以我們根本沒有臨陣脫逃,是他逼我們走的。”鬆長春怒道。
“但是我們手裏沒有證據,我敢肯定,回聖山之後,若是我們對他有任何不利的舉動,星雲便會將臨陣脫逃的罪名扣在我們頭上,到時自保都成問題,如何會有人相信我們的話。”白羽道。
鬆長春一陣氣餒,無力的說道:“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算了嗎?”
白羽道:“你回去請示星使大人吧,一切由她來安排,不過十有八九會讓你暫時暗伏不動,但戰事結束再和他算賬。”
“你不回去嗎?”鬆長春驚訝的問道。
白羽點點頭,不過沒有回答理由。
四天過後,伏魔關傳出一個震驚全軍的消息,黑甲軍團的統領星雲昨夜遇刺,刺客實力強悍,身份不明,疑為魔龍族人,雖然最終星雲並無大礙,且刺客也已經伏誅,但是當時恰逢白羽和鬆長春在場,白羽拚死護駕,被刺客打成重傷,已經無力帶兵衝鋒陷陣。
鑒於如此,星雲下令讓白羽安心養傷,由黑山代其職務,同時連夜派鬆長春領五十名屬下突破魔龍族的包圍,回聖山求助,讓隱月暫時代鬆長春的職務,向軍成為隱月的副手。
處理好了此事之後,月神教的人馬也接踵而來,星雲可不敢讓他們進城,於是約定好在蕩魔峰峰下見麵。
夜色中,伏魔劍載著隱月和星雲淩空而起,飛出伏魔關,在離蕩魔峰二十餘裏的地方,二人又開始徒步行走,不一會便來到蕩魔峰腳下,卻見那裏空無一人。
“難道是她們弄錯了地方,早知將空空帶上就好了。”星雲鬱悶的說道。
隱月一臉嚴肅的說道:“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注意警惕。”
誰知隱月語音未落,一道大型銀色光幕將星雲和隱月扣在當中,同時,周圍出現了一百多人,領頭的竟然是大公主蘭韻。
“又來這一招,你這什麼明天接月陣上次已經被我們破了,還好意思拿出來獻醜。”星雲對著蘭韻大聲呼道。
蘭韻氣道:“不是明天接月陣,而是明月接天陣,公子真會亂改名字,將奴家逗樂了呢。”
星雲不以為然的道:“不管是什麼破陣,公主這是何意,莫非要我們再破一次陣不成。”
“公子這次猜對了一半,不是你們,而是公子一個人,隱月妹妹好久不見,不如到我這裏來敘敘舊,今次看公子如何破陣,前幾天聽人對公子讚不絕口,奴家不服氣之極,怎麼都要試上一試。”蘭韻想起她爹爹蘭清奇說的一些話,就憤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