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傲天笑了,他伸出了手,取過了沈落言手中的香煙,那雙被沈落言讚道美若星子的眼睛深深的凝望著沈落言道:“我喜歡你,沈落言。”
沈落言輕闔眼目,輕輕拍拍韋傲天,笑道:“我更喜歡你的眼睛。”這個孩子的直率是讓她喜歡的,但那種喜歡就如她所喜歡上的每個歲月裏所走過的山泉野地,高原密林。那裏所有被大自然所鍾愛的存在她都為之感動,就如這個孩子一樣。
韋傲天也不打算窮追猛打,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有著超乎一個十五孩子所具有的沉穩態度已經是很不可思議了吧,再加上他那張被別人堪稱”神的完美之作”的臉,應該說他是受神所寵愛的,當然前提是他信神的話。
韋傲天離開酒吧的時候,沈落言還呆在酒吧沒有離去之意,但韋傲天感受著春日裏還殘留的春風,感覺著這樣的夜晚就象一場夢,抬抬頭,看著滿目的星空,想著沈落言跟他說過的那句話,他就覺得滿臉的笑意象是要傾軋而出,遏製不住。在此刻,誰看到他現在的這張臉,都不會懷疑他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吧。那麼的孩子氣的一張臉。
沈落言喝著酒,想到韋傲天,也是浮上一笑,真是個可愛的孩子,不管怎麼說。
“嘿,想到什麼事了,這麼開心。”白丘遲遲的來到了沈落言麵前。
“沒什麼。隻是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孩子,我可不象白董事這麼繁忙,日理萬機。”沈落言招招手,要侍從再拿杯酒上來。
“你還說我,跑到南非一去就兩年,連個消息都不回,電視上說那裏有瘟疫,我差點就沒去大使館鬧事了。”白丘一說就一肚子氣,她自己就這衰,才畢業就被接管了家族事業,連個美國都沒跑完過,跟麵前這個逍遙的家夥比起來自己就跟一土包子,不過大多數人跟比起來都是一土包子。
“恩……聽你這意思,你好像很不喜歡南非了”沈落言一副很疑惑的口氣問道,眼睛卻暗閃過一異光。
“誰想去哪,還不知道要帶個什麼病回來,”白丘不齒道。
“哎,可惜啊,這個圖騰護身符看來隻能送別人,可惜啊。”一連說了兩個可惜,沈落言把剛自口袋拿出的禮物又詳做要放回去。可口裏全無可惜的意思。
“哇,我就知道你這家夥不安好心,不要啊。”白丘完全不顧自己淑女的形象了,向前搶去。她再沒見過這麼壞心的家夥了。
“喂喂,白董事,你的形象啊,”沈落言“安撫”道。
“什麼形象啊?”白丘根本沒聽進沈落言說的話,說叫她上個可怕的古物迷了。
“你說的,可別怪我啊,”沈落言看看她們身後越走越近的身影,邪惡的笑道,這回她死定了。
“白丘,你在做什麼。”白丘還在往前探的身體突然被一把抓回了原位。那個薄怒的人正錚錚的看著白丘。
“啊,翔”白丘連忙擺擺衣擺,當回自己的淑女,再狠狠的瞪向沈落言,壞蛋,眼睛裏明白的放出惡毒的光芒。
“好久不見了,白翔。”沈落言好不介意的輕鬆打個招呼,是的。這個男子就是她們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白丘的雙胞胎弟弟——白翔。也不知道為什麼,白丘就是很畏懼這個弟弟。那寒冷的眼神好像可以把人凍結一般。這就是白丘對自己親弟弟的評價。
“恩,這次呆多久。”白翔頷首問道,隨後拿起姐姐的酒就灌了下去,沈落言看著,輕挑嘴唇笑道:“代完課吧。”
“哇。這麼快,”白丘不滿道。
“……”沈落言滿含笑意的看著她。有這個朋友也是她這一生最快樂的事吧。
“那我們把握機會來一回吧,嗬,好久沒玩了。”白丘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
“那不隨時恭候。”沈落言比了個請的姿勢。
她們從小就愛玩的遊戲,白丘彈鋼琴,沈落言拉小提琴。白丘的鋼琴總是那麼溫柔,而沈落言拉起小提琴卻是隨性極了。常常她們漸漸就開始加快了節奏,音符像要跳躍了出來一般,整個酒吧都被她們帶動了起來。白翔也忍不住的含笑而看。
這真是個快樂的夜晚,對每個人而言都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