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日月如梭。轉眼間,九年過去了。
青竹小院內,坐立著一座竹樓。竹樓後,是一片青蔥的青竹,夾雜著點點血色,仔細一看,原來是曼珠沙華零零星星的種在青竹旁,位置各有不同,但伴著青竹那清清的綠色,別有一番風味。竹樓前,空空蕩蕩的,隻有一棵蒼天大樹和一架秋千,秋千上,一個女孩正在安靜的看書。
女孩坐在秋千上,長長的青絲披散身後,讓女孩看起來文靜而乖巧。女孩並沒有穿鞋,潔白小巧的玉足隨意的並攏著,白色長裙大大的裙擺隨風擺動,飄逸非凡。女孩專心致誌的閱讀著手中的書,眼神淡淡的,麵無表情。
突然,女孩合起手中的書,細心的在她看到的那一頁做了一個小標記。站起身,注視著大門。
大門在女孩的注視下,如願的被人打開了。在門開的那一瞬間,一個白影衝了進來,朝著女孩飛奔過去。
女孩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影,淡定的往左一步,和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樣,白影立刻停了下來,眼神哀怨的看著女孩,“小嫿嫿,你真是越大越不可愛了!都不讓爹抱抱。”
帝鳶嫿無奈的看著這個不管怎麼長都不會老的男人,道:“花哀落,如果一個人被迫訓練了七年,你覺得那個人會可愛?”
花哀落的身形僵了一下,幹笑兩聲,湊到帝鳶嫿身邊,趁其不備的一把抱起她,啵了一口,“小嫿嫿,爹也是迫不得已的嘛!要怪,就去怪戰魔去!別怪爹,爹可是最善良的了。”說著,睜著閃亮亮的眼睛盯著她。
戰魔一進來就聽到了這熟得不能再熟的話,歎口氣,走到花哀落身邊,奪過帝鳶嫿就放下,“落,正經一點,還有正事呢。”
花哀落聽話的靜了下來,他不是不懂分寸的人。
帝鳶嫿抬起頭,仰視著這兩個男人,她最討厭這身高差了。
“戰魔,又有什麼事情?”她記得,第一次戰魔說這話的時候,是在她兩歲的時候,要她去訓練,一訓練就訓練了七年。第二次說這話的時候,是在她七歲的時候,要她去執行一個危險程度高達4s的任務,她完成任務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死不活了,差點成了植物人。第三次說這話的時候,是在她八歲半的時候,要她去屠殺一個‘小’國家,並且要用三天時間完成,她順利的完成了,隻是回來的時候已經五感全失,差點變成一個殘疾人。要不是看著這兩個男人是她不能惹的,還對她有養育之恩,她早就兩個巴掌甩過去,再兩刀捅過去,拖著行李走人了。
嗬嗬,細數起來,他們啊,還真是‘好’父親呢!
看到帝鳶嫿那習以為常的眼神,戰魔有些尷尬,眼神不敢與她直視,想起那則通報,還是厚臉皮的看著她,聲明道:“嫿兒,放心,這次絕對不是什麼壞事。”
怕帝鳶嫿不信,花哀落也出來保證。
話音剛落,迎接戰魔和花哀落的,是帝鳶嫿那毫不掩飾的嗤笑。
嗬嗬,不是壞事難道會是好事?別做夢了,她都習慣了,還裝什麼裝。
其實,戰魔和花哀落對帝鳶嫿並不是冷血,他們還是非常疼愛帝鳶嫿的,隻是表達的方式有些危險而已。
帝鳶嫿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他們訓練她,隻是為了能讓她不受他們的牽連,有自保的能力而已;讓她去執行4s級的任務,隻是讓她早點獲得磨練的機會而已;要她去屠殺一個國家,隻是為了……好吧,隻是因為那個國家的某一個不長眼睛的得罪了他們而已。隻是,理由好像有些蒼白無力?
哪個父親會讓自己的閨女去見血腥啊?!哪個父親會在閨女半死不活的時候還笑得比誰都開心啊?!你tm找一個來給她看看!
“呃,這個,其實,除了我們兩位,你還有幾個爹。”戰魔語出驚人,成功的看見了萬年麵癱的帝鳶嫿臉上的無語。
“幾個?”帝鳶嫿繼續看著手裏的書,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