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輝清朗,樹影婆娑,夜色下的山林間,蟬鳴蛙叫此起彼伏,喧鬧聲中透著一股詭異的平靜,而這詭異的平靜之下,又夾雜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聲……
隻片刻的功夫,嬌喘聲斷,聲聲蟬鳴在這黑夜下越加清晰可聞。
丁香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像被車子攆過似的酸疼,一陣風吹過,冷得她打了個冷顫,猛然發現自己竟然未著寸縷。
饒是生活在開放的現代,突然麵對眼下境況,丁香的腦子也是一懵,緊接著便是一聲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啊……啊啊啊……”
一聲一聲驚得林中鳥飛散而逃。
看到腳邊的衣服,她來不急多想,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
直到係好腰間的帶子,丁香臉色驀地一僵,低頭看著自己的粗布麻衣,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衣服明晃晃的是古代的樣式啊,再一掃四周的環境,更是讓她驚的倒抽了一口氣。
“不是小吃店瓦斯爆炸著火麼?怎麼會在樹林裏?”
詫異的同時,腦子忽然一痛,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呼嘯湧來。
等她消化完,整個人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這原身是個蠢的麼?丁浩生叫她出來,她就乖乖的半夜三更跑到這山上來跟他約會,什麼生米煮成熟飯他娘就不會反對兩人的親事,丁浩生那混蛋要是真心的,會做這種事?不知道失貞在他們這個時代足以讓女人活不下去,更何況還拿著下了春藥的水給原身喝。
這是怕原身不願意呢。
丁浩生是誰?
丁家村裏丁媒婆的獨生子,本事不大,人最是懶惰。
擺明了是玩弄原身,偏原身還傻乎乎的把一顆心全撲在了丁浩生的身上,說什麼都相信,給什麼都喝,要不是突然有個人闖了過來,把丁浩生嚇跑了,這才沒有得逞。
隻是中了藥的原身,卻把那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給強上了。
我擦,還有比這更狗血的麼?
原身莫名其妙死了,可憐她好好一現代大好青年,風華正茂,就莫名其妙失身了。
真特麼疼!
扶著腰站起來,一轉身,丁香便看到了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昏迷中的男子。
那個被原身強上的男人。
“嘶……”
看著眼前男子,丁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男子鬼斧般的容貌,好似上天最完美的傑作,叫人一眼便再也挪不開眼。
麵若凝霜白露,薄唇豔如粉色櫻花初綻,肌膚白皙若瑕,丁香吞了吞口水,魔爪下意識的摸了一把男子的臉,嘖嘖稱奇。
我滴乖乖,太他媽帥了。
男子的胸口有傷口,鮮紅的血幾乎染滿了他整個上身。
難怪能被原身強上,原來是重傷昏迷了,此刻也不知是因為身上傷口引起的疼痛,還是被一個女兒強上的恥辱讓男子如遠峰般的眉,狠狠的擰起。
丁香視線再往下,小臉一下子紅了,像個煮熟的蝦,立即收回目光,從旁邊撿起他的褲子,隨手蓋住了某物,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男子光滑潔白的大腿。
不能看不能看,再看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丁香抬頭,堵著自己突然變得熱乎乎的鼻子,起身匆匆離去。
隻是剛走沒幾步,她又停了下來,小臉糾結。
雖然她失身了,是最大的受害者,不過這男人也不是故意的,說起來他也是受了一場無妄之災,罪魁禍首是那丁浩生,又想到男子胸口還在不停的流著的血,丁香抬起的腳越發的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