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朝,皇帝君逸灝將睿王君逸澈還有恒王君逸洛叫到禦書房,難掩愉悅的心情,“今天我把你們叫來是要讓你們見一個人,出來吧!”從垂簾後走出一個十分清新秀麗的女子,兩人都吃驚的看著那名女子,
“萱兒!”澈心想,難道皇兄早就知道我找到茉兒了,趁著上朝的時候把她接進宮了?
在場的三人都不解的看著澈,洛調侃道“澈,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萱兒啊,你連茉兒都不認識了嗎?”
澈越想越想不通,她是茉兒,那王府裏和她的一模一樣的女子又是誰呢,
“你真的是茉兒嗎?”
“嗬嗬,澈,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那麼喜歡開玩笑。”季棠茉微笑的看著君逸澈,
“若你是茉兒,那萱兒又是誰?”
“對了,你剛剛叫得萱兒是什麼人啊?”洛和灝都很好奇呢。
“皇兄,洛,我先回府了。”澈快步走出禦書房,
王府
澈一路上一臉的陰沉,來到墨伊軒站在房門外,心想不行,不能這麼魯莽的衝進去,我要看看她到底要耍什麼花樣,隨即又恢複以往的風流倜儻,推開房門看見萱兒正輕撫這她的佩劍,臉色一頓,當時見到她的臉,驚訝的倒是忘了當初救她回來的時候穆玘也拿了把劍上來,隨即展開一貫的笑容“萱兒會使劍嗎?以前隻知道萱兒醫術超群,倒是不知道萱兒什麼時候也學會使劍了呢,不妨萱兒和我說說吧!”
茗萱轉身看著澈和平常一樣的笑臉,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奇怪,“你今天怎麼了?看起來有點奇怪。”
“萱兒覺得我會怎麼了呢?又哪裏奇怪了?”
萱兒看著澈的眼睛,對,就是眼睛。那雙眼睛似乎要看透她一樣,讓她心裏毛毛的,難道他知道了我不是他說的茉兒嗎,如果他知道了,又為什麼不揭穿我呢,是我自己多心了嗎?
澈看著沉思的茗萱“萱兒為什麼不說話?我哪裏奇怪啊?還有你什麼時候學會使劍的?”
“哎呀!我也說不清楚哪裏奇怪,呀!都快午時了啊,難怪肚子有點餓了,我們去用膳吧!”萱兒看看外麵的天,笨拙的轉移話題。
“既然萱兒餓了,那我們就去用膳吧,等吃完了我們兩切磋一番,如何?”
萱兒在心底暗呼,怎麼辦啊,到底該怎麼辦啊,那一切磋不就都露餡了嗎,唉!對了,以前漠給過我一種可以暫時散化內力的藥丸,這次總算派上用場了。
“好啊!切磋就切磋。”茗萱爽快的答應了。
“啊!吃的真飽啊,我休息一下在跟你切磋啊。”說完也不等澈反反應便回房去了。
澈放下碗筷吩咐道“穆玘!”
“屬下在”
“你去查查萱兒的背景,晚上我要知道結果!”
“是”說完,一眨眼間的功夫就不見了。
茗萱回到房間裏,打開衣櫃找到先前自己的衣服,搜了好久總算是搜到了一個白瓷瓶,“哈,終於找到啦!”
迅速的倒出藥丸服下,將瓷瓶放進衣櫃裏,正巧這時澈推門進來,“萱兒不是說要休息嗎?怎麼還站在衣櫃哪裏?”
“呃!這個···不是等下要切磋嘛,我怕弄髒了你送我的衣服,所以想換成我自己的。”
“原來是這樣啊,不用換了,睿王府不差那點錢,你要是喜歡,我再派多送幾件衣服過來。”
“不用了,真的!你送我的衣服已經很多了,一天換兩件都換不過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