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族使臣的施壓(1 / 2)

七月十二,皇帝生辰,舉國同慶。

雖說這是白若卿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大型宴會,可是白若卿卻很淡定,可以說仿佛不關她的事,畢竟來這裏也沒有很久,談感情確實可笑了。今夜也不過是看著一群不認識的人唧唧歪歪說些奉承的話,什麼歌舞升平,什麼談婚論嫁,古往今來皇帝的生辰也不過如此,電視劇看多了,自己都可以想象了。

相比白若卿的淡定,雲娘則顯得焦躁了。

她是第一次為太後娘娘準備宮裝,妝怎麼畫,頭飾戴什麼,全得她安排,不過幸好皇上昨天派了個有些年紀的嬤嬤來幫助自己,要不然今天肯定手忙腳亂,到最後沒準還會出錯。

一個上午白若卿都在發呆中度過,而一旁的嬤嬤則在教導雲娘該怎麼做。用過了午膳白若卿就沒有閑工夫了。

從未時到酉時,從一身輕到一身重,從素顏到濃妝,從絲綢到宮裝,白若卿覺的自己好像被拔了一層皮,然後又給人安了一百層皮,穿著專屬太後的宮裝,一身鮮紅不失撫媚,因為天清國尚未立皇後,所以後宮之事暫交嵐貴妃打理,雖說讓她打理,但鳳印仍在皇帝手中,所以太後仍就是這後宮之主,所以十二金步搖自然而然由太後戴著,這個所有女子都希望佩戴的首飾卻被白若卿嫌棄的不得了,好幾次都欲將之拿下,白若卿的素顏是清秀幹淨有種耐看的感覺,而如今施了粉黛就更顯得妖嬈讓人欲罷不能,但是配上這一身裝扮卻也不失一個後宮之主該有的端莊大氣。

慕容珂進來之時,就瞧見白若卿嘟著嘴兩手托著下巴連連歎氣,一雙櫻桃小嘴被塗成了血紅色嬌豔欲滴,慕容珂伸手點了點白若卿的頭,“若兒想什麼呢?”

白若卿斜睨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這該死的生辰,害我必須穿這身東西,重死了。”

慕容珂好笑的嗤了一聲,“往年也沒見你抱怨怎麼如今抱怨起來了,好了好了,時辰不早了,宴會也快開始了,跟朕走吧,到時候朕允許你早些回來總可以了吧。”

說著欲牽起白若卿的手,白若卿反射性地躲開,慕容珂一愣,不解地望向她。

“我隻是不習慣跟別人接觸,你先走吧我跟後麵就好。”白若卿起身,示意雲娘陪她一起走,順便打理一下她厚重的裙擺。

慕容珂無奈隻好走在她的前頭。

讓白若卿吃驚的是宴會的隆重顯然比她想象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宴會在豐竹園舉行,上座二位便是皇帝太後的位置,左邊下來是各位王爺,右邊是妃階及以上的妃子,白若卿本以為隻有嵐貴妃一個,因為她隻知曉她的名號,現在看來是她低估了,這妃子共有五人。使臣被安排在王爺的後麵,各位大臣則是依次下排,公主駙馬則在妃子之後。而神巫李玲瓏因為白若卿的堅持便把她的位置安在了白若卿的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倒也把偌大個豐竹園占滿了。

“皇上駕到,太後娘娘駕到。”這是許久不見的蘇公公的聲音,因著蘇公公冒死通報消息,皇上將他晉升為太監總管安置在自己身邊,所以自從白若卿醒來之後便沒有跟蘇公公見過麵說過話,見蘇公公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和善的,還有一點點的心疼,想來也是疼這個太後的,過些日子把他要回來,對自己查清原主的死因大概也是有幫助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前歲千千歲。”眾人一齊下跪,異口同聲道,這氣勢這場麵白若卿活了二十八年今天還是第一次親自感受到。

“眾卿平身。”慕容珂一句話,眾人才姍姍起身。慕容珂攜白若卿入座,慕容珂自然是主座,白若卿坐在主座的左側偏下一些的位置,她一個斜眼便是李玲瓏衝著她傻笑的表情,白若卿一個嘟嘴回了過去,這才發現李玲瓏的之後便是慕容襄的位置,被他緊緊的盯著臉又不自覺的紅了。瞧瞧的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慕容珂。

“微臣向吾皇祝壽,願吾皇龍體安康,願吾國國泰民安。”眾大臣先行開口,一齊跪在正中央,丞相歐陽文一雙修長的眼睛看了一眼白若卿,白若卿直覺覺的這一眼並非善意。歐陽文遞給蘇公公一封東西,“這是下官們給皇上準備的微薄生辰禮,望吾皇笑納。”

慕容珂哈哈一笑,舉杯道:“眾愛卿如此心意,朕豈不歡顏?快快起身入座罷。”

白若卿淺淺一笑,看來是自己多想了,丞相是開國大臣,其女又是皇帝是生母,怎麼會有害自己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