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挽初順著洛夜的話,發現一切都說得通。
頓時,她的情緒再次躁動起來:“所以莫惜言現在需要我,說不定他現在很危險。”
“放心吧。”洛夜示意夏挽初冷靜:“騎士的精神,是永不言敗,隻要他暫時顧及不上毀掉卡牌的事情,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的確,洛夜對莫惜言的實力有一定的了解,他並不覺得目前有什麼人能夠給莫惜言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威脅。
至少,莫惜言在遇到無法應對的情況時,絕對有能力再向夏挽初發出呼喚。
整個周末,夏挽初都沒有感應到莫惜言的呼應,但因為有了洛夜的保證,所以也沒再心驚膽戰。
周一來到學校,劉奕寒趁著晨讀的空隙,就跑來找到了藍月和夏挽初。
“怎麼樣?你的夥伴回來了嗎?”他也不懂得察言觀色,一上來就直接問道。
藍月恨不得一拳把劉奕寒給轟走,但他的話已經說出了口,也沒辦法收回去。
夏挽初這回表現得鎮定了許多,搖了搖頭,表示還沒有莫惜言的消息。
劉奕寒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而且還是用最不恰當的方式,趕緊捂住嘴巴,表示歉意。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主動出擊比較好一點。”藍月說道。
“主動出擊?怎麼主動?咱們事發當時都找了一圈,什麼線索都沒有,現在就算要找,也毫無頭緒。”劉奕寒似乎想到了什麼,還提了一句:“你的卡牌夥伴呢?怎麼不問問他的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別找那些幫不上忙的人摻和進來。”洛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劉奕寒的背後。
劉奕寒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氣呼呼地問道:“你你你,剛剛說誰幫不上忙?”
還好天台人不多,而且大家為了在晨讀的時候不相互影響,都隔了一定的距離。
這時,一道輕盈的聲音咯咯一笑:“隔著老遠,黑輪就說這邊有很大的情緒波動,原來開小會議呀。”
白稚身穿連衣裙,頭發挽起,編了一朵複雜而又好看的花型,氣質優雅,引來了不少同學的目光。
藍月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劉奕寒……”
不知是黑輪打了小報告,還是白稚向來直覺敏銳,她不僅沒有關注劉奕寒的情緒,而且還詢問起了夏挽初的情況:“挽初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藍月向白稚大致講了莫惜言失蹤的事情之後,白稚點了點頭:“那我能幫上什麼忙?”
這次四個人在天台聚集,藍月就是想要討論一個方案,不讓夏挽初再苦苦等候。
“要不我們再回江邊找找看?”劉奕寒說道:“畢竟藍月的卡牌夥伴喜歡那邊。”
洛夜沒有計較劉奕寒的針對,淡定回應:“莫惜言再去江邊的幾率不大。”
“那……以上次跟丟的地方為中心,我們分頭搜索,怎麼樣?”藍月提議。
劉奕寒叫苦:“怎麼找啊?沒有線索,到處瞎轉碰運氣嗎?”
這時,藍月才覺得洛夜說的有道理。
與其找一個幫不上忙的家夥摻和進來,還不如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