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其服飾看來,少女應該是天一劍派的門下!
少女看了看吳笛消失的方向,抿嘴一笑,竟老氣橫生的自語道:
“膽色,心智,還算不錯,就是資質看起來似乎問題很大,沒有多少潛力可挖。否則等活著出去後,倒是個可造之才!”
“先放過你一馬,我還是先忙正事去吧!不過下次再見麵時,美女!你這可就沒這麼容易過關了。”少女皺了皺自己的鼻子,生成了一個調皮的淺淺皺紋,有些不舍的說道。
似乎吳笛成了她一件新到手的玩具,對她的吸引力頗大,讓其不想就此離開。
最終,少女嘟著個小嘴,還是抬手掏出了張符籙,一揮手,整個人在一陣耀眼的綠光下,消失不見了。
如果有人在當場看見此景,恐怕會立刻心痛的大罵此女敗家,竟把修仙界難得一見的“木遁術”符籙,就這樣隨意揮霍掉了。
這可是中級初階的符籙啊!
要知道,一般人有了這木遁符,那還不當傳家寶供著,隻會在事關生死之時才會用出,它可是逃出生天的最佳利器。
這一切,吳笛不知道,當然不會心疼。更加不會知曉,有這麼一位來頭不小的女子惦記上了她。她還為自己輕鬆的擺脫困境,而感到暢快。
不管那裏是不是真潛伏有人,吳笛都不打算追究下去了,畢竟越靠近中心處,敵人隻會越來越多。像這樣巧計設伏,襲擊他人之事,逐漸會成為家常便飯,時常會生的。
吳笛討厭被人盯上,但也不會去埋伏別人。
保全自己的小命,盡力避免一切不必要的爭鬥,這才是吳笛目前行動的準則,畢竟她隻是想采靈藥,不想爭什麼。
更何況,吳笛也並非在那兩具屍體上,真的一無所獲。
想到這裏,吳笛一伸手,一團近似透明的絲線團出現在了手心,這就是她臨走時,順手撈到之物,是那件擊殺了明月門弟子的線形法器!
吳笛微注入了些法力進去,這絲線逐漸隨之繃直了起來,最後竟成了條近十餘丈長的筆直絲條,吳笛隨心驅動了絲線揮舞一會兒,立即就感覺到了此物的妙用!
這東西用好了,真是件陰人的好武器,而且也很適合女子用。
憑著它近似隱形的特性,和彈性十足又鋒利無比的切割性,吳笛自信能讓敵人的頭顱掉下時,對方摸不著頭腦。
真不知,此絲線倒底用何物煉製而成,若是長度更長的話,豈不是更加妙用無窮!
吳笛興致所起,驅使這絲線將附近的十幾顆大樹,全都一切兩截,毫不費力。這讓她欣喜不已,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用的多。
吳笛不知道,就在此時,在離禁地中心區不遠的草地上,狹路相逢的兩夥落霞山和春秋派的弟子,正廝殺的不可開交。
因為一方都有五六人的樣子,倒也實力相當,棋逢對手。
這是此次試煉中的第一次團夥性質的死鬥,為的就是都想搶先進入中心區,以摘取靈藥。如果能將對手就近消滅在此,那當然更趁心如意了!
最後的結果,還是春秋派的道士們技高一籌,擊殺了大部分的對手後,率先闖進來了中心區。
在那裏不禁有各種奇花異果等天地靈物,而且還有一些實力強大的築基妖獸守護著它們,足可以和築基期頂峰的修士以較高下。
每次擊殺了妖獸,把藥采走後,隻要此地再誕生出靈藥來,那妖獸也會同樣的莫名出現,雖然和上一頭不一定種類相同。這令各派的高人對此也百惑不解
而且,曆年來各派弟子隻能在中心區的外圍收集靈藥,靠近裏麵的話,會被一些還在生效的禁製和陷井給困住或殺死。並且裏麵的妖獸也更加的難纏。憑他們這些小卒還是無法擊退,因此隻能老實的在外圍待著!
此時的吳笛,在某個交叉的路口處,被一名明月門和一名落霞山的人,前後堵住了去路。
吳笛麵無表情,以一對多人,自己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