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卡暗叫一聲僥幸,此時的他離著那個黑袍老者已經不足三米的舉例,切爾卡哪還跟他客氣,一道道的劍氣接連不斷的發出去。可是那黑袍老者周身黑色的霧氣卻是著實古怪,切爾卡的鬥氣碰到它們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看不見任何後文。切爾卡一愣,立時覺得眼前的場景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戰鬥之中,他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耳邊忽然聽到克麗絲驚呼一聲,“小心!”
切爾卡隻覺得背後一陣惡風襲來,他忙不迭的一彎腰,一條明晃晃的打到從距離他頭頂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劃過,切爾卡的幾絲頭發立時跟他的身體分了家。切爾卡反手就是一劍,那個偷襲者的胸口立刻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可是他好像根本不知道疼痛一般,那個傷口看都沒看一眼,手上的大刀又向切爾卡砍來,“當”的一聲,切爾卡架住了那一刀,可是手臂上竟然被震得發麻。看來那黑袍老者神秘的法術,不僅僅讓那些武者變得悍不畏死,就連力量也得到了大大的增強。就在這時,十幾個士兵衝上來,將那個武者跟切爾卡隔了開來。
切爾卡繼續向那個黑袍老者衝去,既然劍氣沒有絲毫的效果,那麼隻好憑著殘陽的鋒利來貼身搏鬥了。眼見得就衝到了那黑袍老者身前,黑袍老者忽然飄了開去。隻是留下了那一團包裹住他全身的黑色霧氣。切爾卡立時就被那黑色的霧氣所包圍。原來那些麵對著惡魔的火焰和腐蝕性極強的氣體都絲毫未損的水幕,乍一碰上這黑色的霧氣便立時被侵蝕了個幹淨。切爾卡的獵鷹青盔的消耗速度竟然是平常的數倍,而且在這黑色的霧氣中,切爾卡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鬥氣和力氣正源源的不斷的從身體中剝離而去。這熟悉的感覺,切爾卡瞬間想起來了,這跟自己在古代要塞遺跡的地下秘密神殿中碰到加勒凱魯的情形是一模一樣的。隻是這團黑色的霧氣顯然比加勒凱魯親自施展的效果要差了不少,至少切爾卡的眼前並沒有出現幻覺。
一想到這裏,切爾卡也想起了解決的辦法,想也不想將鬥氣注入到殘陽劍中。隻見殘陽劍立刻泛起的白色的光芒圍繞在切爾卡周圍的鬥氣仿佛都在害怕這光芒一樣,迅速的四散逃開,回到了那黑袍老者的周身。切爾卡趁著那黑袍老者一愣神的功夫,瞬間衝到了那黑袍老者身前,一劍迎頭斬下。那黑袍老者不及躲避,手中的魔法杖“咚”的一聲悶響,架住了切爾卡的殘陽,切爾卡盯著他的雙眼,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跟加勒凱魯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我神加勒凱魯坐下的大祭司馬克西,臭小子,沒想到你手上竟然有能夠克製這神聖之息的武器,怪不得能夠從我神的地下神殿中逃出呢。”加勒凱魯顯然礙於顏麵,並沒有告訴馬克西自己和切爾卡之間的真實情況。馬克西手上一揚,將切爾卡狠狠的逼退,切爾卡心中一驚,這個馬克西不僅會那麼詭異很毒的魔法,居然還身負鬥氣,而且鬥氣修為還在切爾卡之上!
耳朵聽見的不一定是真的,親眼所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人經常會被自己的雙眼和雙耳所蒙蔽。其實要辨認什麼是真的很簡單,隻有發生過的事情才是真的。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切爾卡被馬克西一招逼退,立時不敢大意,凝神看著他。克麗絲正在與那些變異後的人類武者纏鬥著,一時無暇過來幫他,而那些普通的士兵又指望不上。那些投降過來的地精也是蠢蠢欲動。切爾卡手中的殘陽散發著微光。忽然那個馬克西從切爾卡的視線中消失了,切爾卡一愣,立時大為緊張,環顧左右,再也沒有了任何馬克西的蹤跡,好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可是一股巨大的危險感卻縈繞在切爾卡的心頭,提醒他馬克西根本就沒有消失。
正在切爾卡惴惴不安的時候,從他的腳底下立時燒起了一陣黑色的火焰,這黑色的火焰附著在切爾卡的獵鷹青盔之上。竟然更加旺盛的燃燒起來,切爾卡大驚,連忙將獵鷹青盔收起,從原地閃開,可是那黑色的火焰竟然如跗骨之蛆,一直追在切爾卡的身後,任憑切爾卡的身形如何的變換,那個黑色的火焰竟然絲毫揮之不去,火焰所掠過的地方竟如同靈魂之火一樣,所有的東西都被化為一片焦土。
而切爾卡一邊躲閃著尾隨在後麵的黑色火焰,一邊還得警惕著不知在何處的馬克西,精神方麵大為緊張。就在切爾卡疲於奔命之時,忽然從斜側裏插出一根黑色的法杖來,對著切爾卡的腰眼狠狠的捅了過去,切爾卡猝不及防之下,被捅了個結實,心口一甜,立刻一大口鮮血吐出,橫著飛了出去。而那恐怖的黑色火焰,也迅速向地上的切爾卡撲去。這時候,馬克西才仿佛憑空出現一般,出現在了切爾卡的麵前。